次日清晨。
柳飘飘推开民宿的门,现门口站着两个人。
冰刃。冰河。
兄弟俩穿着同款深灰色羊毛衣,同款极地防风外套,同款战术靴,甚至连站姿都有七分相似——肩背挺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柳飘飘扶着门框,沉默了整整五秒。
然后她缓缓开口:
“你们这是……搞什么?双胞胎晨练?极地男团出道rehearsa1?”
冰河笑了笑,没说话。
冰刃面无表情,也没说话。
柳飘飘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三遍,忽然警觉地眯起眼睛:
“等一下。你们俩今天穿成这样——是不是故意的?”
冰河挑眉:“故意什么?”
“故意穿同款!”
柳飘飘指着他们身上的羊毛衣,“这是我买的!两件!一件送他,一件放在你节点里——你们今天同时穿出来,是想干嘛?向我示威?还是想表达‘你的羊毛衣已经彻底渗透我们的组织文化’?”
冰河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又看了看冰刃那件,恍然大悟般点点头:
“哦,你说这个。巧合。”
“巧合?”
柳飘飘冷笑,“你信吗?反正我不信。”
她转向冰刃,眼神凌厉:
“你说。是不是你昨晚回去跟他串通的?”
冰刃沉默了一瞬。
“……没有。”
“那你为什么穿这件?”
冰刃看着她。
那目光平静无波,但柳飘飘莫名觉得——他在憋着什么。
“早上冷。”
他说。
柳飘飘愣了一下。
“就……就这?”
“……嗯。”
她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她转回去,看向冰河。
冰河微笑着,替弟弟补充:
“他只有这一件厚毛衣。”
柳飘飘:“……”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嘲讽,想说“你们火种计划连件毛衣都不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