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集装箱外的冰雨敲打着锈迹斑斑的铁皮,出细密的嗒嗒声。
柳飘飘没说话。
她忽然有点不敢接这个话茬。
——这算什么?道德绑架升级版?情感勒索2。o?还是说……
她飞快地移开视线,假装研究集装箱角落那箱过期罐头,语气故作轻松:
“……算你还有点眼光。”
然后她转身,从那箱罐头旁边“顺便”
顺走了两瓶看起来年份不错的冰岛火山盐——放空间角落,跟那盆绿萝做邻居。
……
半小时后。
集装箱外,一辆伪装成维修卡车的运输车悄然驶近。两个穿着工装、面容普通的中年人下车,与冰刃简短交接了那只黑色手提箱。
柳飘飘靠在集装箱门边,百无聊赖地啃着一根能量棒——自己空间里的,比据点配的好吃多了。
她看着那只手提箱被搬上车,看着两个“火种计划”
基层人员沉默地来、沉默地走,像两片被风吹过的雪花。
忽然开口:
“哎。”
冰刃看向她。
“你们这个‘火种计划’……到底有多少人?”
“不便透露。”
“分布多少个国家?”
“不便透露。”
“预算哪来的?各国政府资助?慈善基金会?还是你们自己搞副业?”
“不便——”
“得得得。”
柳飘飘举手投降,“不便透露,不方便说,没有权限告知。你这辈子说过最长的句子是不是‘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加密’?”
冰刃没有否认。
柳飘飘叹了口气,把能量棒包装纸捏成一团,精准地投进三米外的垃圾桶。
“我就多余问。”
她站起身,拍拍防寒服上并不存在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