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裴烬灼低声落寞道:“我还很想妻主。”
沈清霜眨了眨眼睛道:“我不是就在身边吗?”
在身边想什么想,她压根不理解。
裴烬灼急切道:“是真的,我看不到妻主就会想妻主。”
这种感觉不是他能控制的。
尤其那个范茵说那种话,他更是很气。
谁说他不愿意跟妻主结契,他恨不能结个三天三夜,缠的妻主下不了床。
沈清霜能感觉到裴烬灼对自己的依赖。
她猜测或许是因为她救了裴烬灼,他才会如此。
“我就在这里,晚上你要是想来山洞就在山洞地上,不过别影响大家睡觉。”
顾宴礼将水盆放在一边,听着他们的对话,凝神看着沈清霜的脸色,心一揪,担忧道:“妻主的脸色有些苍白,是身体不舒服吗?”
顾宴礼守后半夜的时候,山洞内没什么声音,所以他并不知道什么。
但听刚刚裴烬灼说话,隐约觉得有什么。
沈清霜尴尬一笑,摆了摆手道:“那个,真的没什么。”
这种事情总不能嚷嚷着大家都知道。
顾宴礼心里越担忧,看向裴烬灼。
裴烬灼挑了挑眉道:“妻主不想说,我自然也不能告诉你。”
顾宴礼按捺下心中的焦虑,拿起毛巾来蘸上水准备帮妻主洗漱。
“妻主,水温都是热的,不会冷。”
沈清霜开口道:“那个,我自己来就好。”
顾宴礼道:“妻主不舒服,我想照顾妻主。”
“还是说妻主已经不需要我了?”
顾宴礼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有些低落。
“范茵说的话也对,是我们没用。”
沈清霜愣了愣,看着他,看着他眼底带着花不开的暗淡与荒芜,就觉得他们是不是太敏感了。
她宽慰道:“你们别把范茵的话放在心里,我本来也没想着结契。”
“再说了,你们很有用的,这一路上一直保护我照顾我。”
“我要是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话,我自己都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