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江婉鱼收回了胳膊,从布囊里拿出止血的药涂到伤口上,然后麻利地包扎起来。
她注意到白既明神色有些不对,继续追问:“八师兄,你说清楚,什么一模一样?”
“没什么。”
他嘀咕一句,但江婉鱼紧紧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盯出个洞一般。
白既明被盯的难受极了,适逢又想起薛寻之先前做的事,他忍不住抬手拍了下自己的嘴。
早知道就不多话了。
唉!
他这张嘴呀……
“好了好了,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瘆得慌,我说还不行么,但你可别告诉他啊!”
白既明用眼睛瞟了下薛寻之,看江婉鱼认真点头,才道:“那什么,你之前在半空掉下去的时候,薛寻之可是毫不犹豫地就松了手陪你往下掉,他想抓住你,可他肉体凡胎又不是玄门中人,怎么可能抓得住啊!我怕他摔死,就让金毛抓住了他。”
或许是他见过太多京都勋贵人家的子弟朝三暮四,如薛寻之这般洁身自好的却是极少,他的确调侃过薛寻之,开过玩笑,可他心里对薛寻之还是有几分认可的。
白既明顿了一下,又道:“后来我们落地,他就像疯了一样找你,小九,我觉着他对你是动了真心的,你——”
“我是不会对他动心的。”
江婉鱼截断他的话,一字一句道:“我与他的三年之约一到,便会离开,我不想嫁人,只想终身侍奉在师傅跟前。”
白既明叹了口气:“小九,有些人,有些事,若真的错过,就错过了。”
正如他一般,错过后就只能留下终身的悔恨。
看到白既明眼底划过的一抹悲伤,江婉鱼当即岔开话题。
“八师兄,你先前不是还挤兑他,说他又表妹,又公主什么的,怎么现在反而帮他说话了?难不成就因为在鬼市他救了你,你自己不以身相许,所以才想拿我帮你还这恩情啊?我可不干!”
白既明顺坡下驴,轻“哼”
一声,又说起了玩笑话。
“不干就不干,大不了等他醒了,我自己以身相许,到时候我进了侯府,咱们仨就好好过日子。”
江婉鱼被这话逗得哈哈大笑,好一会儿才停下。
她看了眼薛寻之,才说:“行了八师兄,你还是先背他走完这阴路吧,他这毒一时半会儿解不了,赶紧把东西拿回去才是正事。”
白既明点头应了一声,二话不说就把人背到了背上。
等回到京都已是子时。
将薛寻之安置在白府客房后,顾至诚上前给薛寻之把了脉,听说江婉鱼先前也中了毒,索性也给江婉鱼一并探了脉。
“这毒确实诡异凶猛,好在你的血能压得住。”
顾至诚看了眼床上的人,又同江婉鱼交代起来。
“他最快也要明日午后才醒,他身体里有内伤,我给开个调理的方子,喝上几副便好,这段时日让他别动内力,好生休养。”
开好了方子,江婉鱼从布囊中把不死神芝拿了出来。
顾至诚接过,仔细打量,这不死神芝的年份最少也有三百年,他心里满是欢喜,这么多年,终于拿到这东西了。
把东西小心翼翼地放入锦盒,顾至诚看向江婉鱼和白既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