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对着清远一通撒娇,直接将清远的心给说软了。
“得得得,我给你做,给你做还不行吗?”
清远哪里受得住朝朝这般撒娇,这丫头从小就知道怎么拿捏他们这些长辈。
“谢谢老祖。”
朝朝得到了老祖的允诺,高兴的扬起嗓音道谢。
“星河,谢谢老祖为你操心。”
瞿星河也不好奇,十分听话的朝朝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朝朝不会害他,而这颗叫矿灵的东西,也是让他倍感亲切,就好像,它不是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而是一个有趣灵魂的载体。
在触碰到它的一瞬间,那从心底深处涌出来的陌生却又熟悉的感觉,足以侵染他整个灵魂。
“谢谢老祖为星河操心。”
瞿星河万分真挚的看着老祖道谢,眼眸里更是璀璨如星辰一般,眼里的崇拜简直都快要溢出来了。
他起身想要弯腰致谢,但很显然,这恭敬的弯腰依旧没办法进行下去,那种熟悉的束缚感再一次的限制了他的行为。
“别听朝朝瞎说,不费心不费心,随手的事情。“
“也是你和它有缘,不然我也费不了这个功夫。”
“紧张作甚?”
“我听说春晚那帮瘪犊子们找你去救场了?”
清远笑眯眯的看着瞿星河,心里对于春晚这次的问题表示淡淡的不悦,纵使事情来得太突然,竟然没有备选方案,甚至有的连备选方案都有问题,简直就是在胡闹。
春晚这样的舞台,是一点都不允许有岔子的。
“是。”
瞿星河轻声应道,实在是对于老祖口中的瘪犊子不敢去多想。
这个瘪犊子,大概率是。。。。。。。
“我原本倒没想着让星河今年能上春晚呢。”
朝朝对于瞿星河临危受命上春晚还是有些小意见的,所以此时的语气并不算多好,带着丝丝的抱怨。
“人人都想上春晚,你以为春晚是地里的大白菜吗,让你可以随随便便的拿到手?”
清远没好气的瞪了朝朝一眼,对她话里对这次上春晚的不满轻斥了一句。
这孩子,上春晚那是每个人都梦寐以求事情,结果到了这儿还被她给嫌弃上了。
“行吧。”
朝朝被老祖给训斥,不情不愿的勉强服气。
倒也不是她盲目,而是对瞿星河有那份底气。
“星河去也好,让那帮鳖孙记着这份人情,以后对他展的道路有好处。”
清远知道朝朝有些不服气,叹了一声。
“我知道,所以我这不是来了吗?”
“说到底,这件事情倒还真是和我脱不了关系,也算是误打误撞的。”
“一切都是这么的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