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线》系列的文章发表后,村里热闹了一阵子。赵婶拿着省报,在井台边念给大家听。张婶一边听一边抹眼泪。刘婶说“太惨了”
。李婶说“那些当父母的,心里得多疼”
。
但日子还是要过。转眼到了冬天,赵婶家杀年猪。
苏炎从老屋的窗户飞出去,落在老槐树上。井台边的水桶结了薄薄一层冰,赵婶穿着棉袄,站在院子里指挥。
“老刘,你按住那头!大毛二毛,你们别在那儿碍事!”
双胞胎蹲在墙角,一人手里拿着一根猪尾巴——是赵婶杀完猪后给他们玩的。
张婶挺着大肚子,坐在石墩上晒太阳。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预产期在下个月。
“张婶,你小心点,别坐那么硬的地方。”
赵婶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猪血汤走过来。
“没事。”
张婶接过碗,“我又不是纸糊的。”
刘婶和李婶在厨房里忙活,切肉的切肉,灌肠的灌肠。整个村子都飘着肉香。
苏炎从树上飞起来,落回老屋的院子里,变回人形,走出来。它蹲在井台边,看着热闹的场面。
“苏记者,你帮写个对联!”
赵婶喊。
苏炎笑了。“行,写什么?”
“就写‘五谷丰登,六畜兴旺’!”
苏炎走进赵婶家堂屋,铺开红纸,拿起毛笔。它写字不算好,但村里人不挑。写完了,赵婶贴在大门上,红彤彤的,喜气洋洋。
【积分+5,日常采集。当前积分4311点。】
中午,全村人围坐在赵婶家院子里吃杀猪菜。大盆大盆的猪肉炖粉条,热气腾腾的猪血肠,酸菜白肉,蒜泥白肉。双胞胎吃得满嘴流油,老刘喝了两杯酒,脸红了。
“苏记者,你写的那些案子,我看了。”
老刘举着酒杯,“你写得真好。就是太惨了。那些孩子,太可怜了。”
苏炎端起茶杯,跟老刘碰了一下。“所以我才写。让更多人知道,也许就能少几个那样的孩子。”
老刘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张婶摸着肚子,突然“哎哟”
了一声。
“怎么了?”
赵婶紧张地放下筷子。
“没事,踢了我一脚。”
张婶笑了,“这小子,听见吃肉,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