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炎去了临河县公安局。
它想了解更多关于法医鉴定的细节。
苏炎变成一只壁虎,趴在法医中心的窗台上。
办公室里,几个老法医正在整理卷宗。一个头发花白的法医戴着老花镜,一页一页地翻着那些发黄的纸张。他的手上缠着纱布,脸色蜡黄,不时咳嗽几声。
“那个陈玉良案,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惨的案子。”
老法医自言自语。
苏炎的耳朵竖了起来。
“第一具尸体,是1982年的。”
老法医翻开第一份记录,“一个外地来的女人,在镇上打工。失踪了几个月才有人报案。”
苏炎把这些话记在心里。1982年。外地女人。失踪。
积分+3。
“后来呢?”
“后来没人查。”
老法医说,“外地来的,没人管。她家里人来找过,找不到,回去了。”
积分+3。
“第二具,1983年的。”
老法医继续翻,“也是个女的,在镇上摆摊。失踪了半年,没人报案。”
苏炎沉默了。半年。没人报案。
积分+2。
“第三具,1984年的……”
老法医一页一页地翻,苏炎一具一具地听。有的有人报案,有的没人管。有的查了几天,有的根本没查。四十八具尸体,跨度十几年,没有一具是查出来的。直到那个女人装死跑出来,报了案。
“那四十八具尸体,怎么鉴定?”
“全部是勒死。”
老法医说,“脖子上都有勒痕。有的还中了毒,有的被捅过。尸体在地窖里码着,一层一层,用石灰盖着。”
苏炎的爪子紧了紧。勒死。中毒。捅。石灰。码着。
积分+5。
“法医们都病了吗?”
“病了。”
老法医说,“那个地窖里的气味,有毒。我们下去的时候,戴着口罩都不行。有好几个同事下去之后就开始咳嗽、发烧,有的住了院。我到现在还吃着药。”
苏炎愣住了。有毒。咳嗽。发烧。住院。还吃着药。
积分+4。
“是什么毒?”
“尸毒。”
老法医说,“尸体烂久了,会产生有毒气体。我们那时候设备差,没有防护服,戴着口罩就下去了。现在想想,能活着出来就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