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粉红别墅回来后,苏炎在村里歇了好几天。
那个老太太毒死一家六口的故事,一直在它脑子里转来转去。五岁的孩子站在最前面,看着奶奶——最亲的人,下了最毒的手。这句话它现在彻底懂了。
井台边的早晨,画风变了。
张婶家的鸡跑丢了,赵婶二话不说帮着找。刘婶在村口发现了那只芦花鸡,拎着翅膀送回来。三个女人围在一起,给鸡腿上绑了根红绳,说以后认准了,谁家的鸡一目了然。
“张婶,你家鸡要是再跑,我就看红绳给你送回来。”
赵婶说。
“行,谢谢你们。”
张婶难得不好意思。
刘婶笑:“咱们谁跟谁啊,客气啥。”
苏炎蹲在老槐树上,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洋洋的。
积分+2。
东头传来老刘的笑声,是两个小子在院子里帮爷爷修鸡窝。这回不是闯祸,是真帮忙。大双递钉子,小双扶木板,老刘拿着锤子叮叮当当地敲。
“行啊,你俩今天表现不错。”
老刘难得夸人。
两个小子得意得不行,干得更起劲了。
苏炎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洋洋的。
积分+3。
上午的时候,村口传来一阵自行车铃声。苏炎抬头一看,王局长骑着那辆二八大杠,慢悠悠地晃过来。他没进村,在村口朝村长招手。
“老领导,您出来一下,我跟您说个事。”
村长从院子里走出来,两人就站在路边聊了起来。苏炎从老槐树上飞起来,落在村口的榆树上,竖起耳朵。
“老领导,今天不是路过。”
王局长的声音压得很低,“镇上来了个案子,邪乎得不得了。我请您去镇上坐坐,边喝茶边聊。”
村长点点头,跟家里人交代了一声,坐上王局长的自行车后座。两人一溜烟地走了。
苏炎愣了一下,赶紧飞起来跟在后面。它飞过田野,飞过小河,飞过几个村子,终于在镇上的派出所门口落了下来。它变成一只麻雀,蹲在窗台上,往里看。
王局长和村长进了办公室,关上门。苏炎从窗户缝钻进去,落在房梁上。
“老领导,这个案子,不是一般人能办的。”
王局长的声音很低,“牵涉到的人,都是有钱有势的。”
苏炎的耳朵竖了起来。
“什么案子?”
村长问。
“深港市有个富豪,叫郑国良。”
王局长说,“他有个圈子,专门请一些有权有势的人去他的私人会所。那个会所里,有……有未成年人。”
苏炎的羽毛炸了炸。未成年人?私人会所?
积分+5。
“干什么?”
村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