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长稳住车身,擦了擦额头的汗,推着车往村里走。
苏炎从老槐树上飞起来,落在村长家院墙外的柿子树上,看着他推车进去。
“老领导,今天可急死我了!”
王局长的声音从屋里飘出来,喘着粗气,“有个案子,比之前的加起来都邪乎!”
苏炎的耳朵竖了起来。
“什么案子?”
村长问。
“北河省的。”
王局长说,“从1988年到2002年,十四年间,死了十一个女人。”
苏炎的羽毛炸了炸。十四年?十一个?
积分+4。
“十一个?”
村长的声音也变了。
“对。”
王局长说,“都是年轻女人,都是夜里遇害的。凶手用刀捅、割喉,有的还被性侵。作案手法一模一样,肯定是同一个人干的。”
苏炎把这些话记在心里。十四年。十一个。同一个人。
积分+4。
“抓到了吗?”
“抓到了。”
王局长说,“前几年才抓到。你猜怎么抓的?”
“怎么抓的?”
“Y染色体。”
王局长说,“他们提取了凶手留下的精液DNA,发现和嫌疑人家族的一个远房堂叔匹配。然后一筛查,就找到了凶手。”
苏炎的爪子动了动。又是Y染色体。
积分+3。
“凶手什么人?”
“一个农民,姓高。”
王局长说,“他老婆都不知道。他平时在郊区开个小卖部,看着挺老实一个人。谁能想到,他杀了十一个女人。”
村长沉默了很久。
“这种人,”
他开口了,声音很慢,“看着越老实,心里越可怕。”
苏炎把这句话记在心里。看着越老实,心里越可怕。
积分+4。
王局长走后,苏炎蹲在柿子树上,半天没动。
东头传来老刘的笑声和双胞胎的欢呼声。赵婶和张婶还在为那丝瓜和西瓜吵着,刘婶在旁边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