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山里回来后,苏炎在村里歇了好几天。
飞了那么远,听了那么多故事,它觉得自己的小脑袋瓜子都快装不下了。那些走出大山的孩子,那些挂在墙上的照片,还有陆老师说的那句“总要有人为这个社会付出”
,一直在它脑子里转来转去。
井台边的早晨还是那么热闹。
张婶和赵婶又吵起来了。这回不是因为鸡下蛋,而是因为鸡吃了赵婶家的菜。
“你家那只芦花鸡,又跑我家菜地里啄菜叶子!”
赵婶端着盆,嗓门大得半条街都能听见。
“鸡要吃菜,我有什么办法?”
张婶头也不回。
“你没办法?你把它关起来啊!”
“关起来?它要下蛋,关起来怎么下?”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旁边洗衣服的刘婶笑得直不起腰。
苏炎蹲在老槐树上,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弯了歪嘴角。
积分+2。
东头老刘家的双胞胎又闯祸了。这回是把村长家的鸭子追得满村跑,最后鸭子掉进了河里,扑腾着翅膀游远了。老刘赔了村长两只鸭子,回家把双胞胎揍了一顿。
“那两个小兔崽子,不打不行。”
老刘说。
苏炎听着这话,想起陆老师。他从来不揍学生,可他那些学生,个个都出息了。
积分+3。
下午的时候,一个骑着自行车的身影出现在村口。
是王局长。
这回他没开吉普车,也没骑那辆山地车,而是换了一辆电动车,骑得稳稳当当,还哼着小曲。
苏炎从老槐树上飞起来,落在村长家院墙外的柿子树上,看着这一幕觉得有点好笑。
王局长把电动车往村长家门口一靠,按了按喇叭,推门进去。
“老领导,我那山地车被我儿子骑走了,换了个电驴。”
他的声音从屋里飘出来,“这玩意儿省力,就是跑不远。”
村长笑了:“你倒是有办法。”
两人说了几句闲话,王局长才进入正题。
“老领导,您听说过一个案子吗?”
王局长的声音忽然变得神秘起来,“临海市的,特别邪乎。”
苏炎的耳朵竖了起来。
“什么案子?”
村长问。
“一个女的,被人杀了,抛尸三十公里外的江里。”
王局长说,“结果一个多月后,她的尸体自己逆着江水,游了三十公里,回到了凶手住的地方。”
苏炎的羽毛炸了炸。
三十公里?逆流?自己游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