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给他倒了杯茶,“坐。”
那人坐下,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动作很慢,很优雅,像是一个很久没喝过茶的人,在细细品味。
苏炎蹲在柿子树上,竖起耳朵,大气不敢出。
“……你睡了三夜。”
村长说。
“我知道。”
那人说,声音很轻,很淡,“每次走阴都是这样。习惯了。”
走阴?
苏炎的耳朵竖成了两根天线。
走阴是什么意思?
它隐约记得在哪儿听过这个词——好像是小时候奶奶讲的鬼故事里,说有一种人能去阴间,帮死人传话,帮活人问事。
那种人,就叫走阴的。
“这次去了哪儿?”
村长问。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
“不该问的别问。”
他说,“这是规矩。”
村长点点头,没有再问。
两人默默地喝着茶。
苏炎趴在树上,心里翻江倒海。
走阴。
去阴间。
这个人,能去阴间?
它想起那些鬼故事,想起奶奶说的那些话——走阴的人,能看到鬼,能跟死人说话,能去阴间办事。
那些故事,都是真的?
苏炎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开始摇晃。
它是重生过的,它是有系统的,它见过各种离奇的事,但它从来没想过——阴间这种东西,居然也是真的?
“宿主。”
系统的声音响起,“你的情绪波动幅度很大。需要本系统——”
“不用。”
苏炎打断它,“让我缓缓。”
它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世界观可以摇晃,但不能碎。
碎了就完了。
---
那人吃完饭,没有走。
他在村里转了一圈,东看看西看看,像是在找什么。
苏炎跟在他后面,变成一只麻雀,落在路边的树上。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轻,像是怕踩到什么。他看看这家的门,看看那家的窗,看看路边的树,看看井台边的石头。
走到井台边的时候,他停下来,看着那口井。
看了很久。
张婶正在井边洗衣服,看见他,愣了一下。
“你……你醒了?”
那人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