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纷乱间,一阵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大队长方满仓接到村民传话,火速赶赴事发之地
方满仓向来秉公办事,老远就看见围拢的人群,以及被按在地上不停叫嚷的刘二赖。
医疗小队众人神情肃穆,他见状眉头紧锁。
“咋回事啊?村口好好的怎么吵成这样?”
方满仓走到人群中心,环视一圈出声问询。
刘二赖瞧见主事的村干部到场,仿佛抓住救命稻草,立刻高声哭喊:“大队长!你可算来了!”
“这些外来的大夫无缘无故出手伤人,把我打成这副模样,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他抢先开口占据话语权,刻意遮掩自身过错,一味哭诉自己蒙受的遭遇。
林卫东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有条不紊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完整复述。
从医疗小队结束诊疗返程,途经老槐树遭遇刘二赖拦截,对方言语猥琐出言调戏,还刻意拉拢纠缠,后续不顾旁人阻拦径直上前拉扯姜念芍。
万般无奈之下,姜念芍这才出手自保,所有经过被他全盘道出。
孙博随即出言补充佐证,古小晴和田晓鹃也相继点头证实。
现场不少亲眼目睹后续情形的村民,也纷纷开口证明话语属实。
真相层层铺开,方满仓已然理清整件事的是非缘由。
他转头看向瘫倒在地的刘二赖,满心皆是失望与愤懑。
“刘二赖,村里三番五次叮嘱约束自身言行,安分守己过日子,你一概当成耳旁风。”
“下乡义诊是上级安排的惠民好事,医护人员不辞辛劳为全村老少治病。”
“你不仅毫无感恩之心,反倒做出调戏冒犯他人的荒唐举动,还当众动手挑衅,你可知自己错在哪里?”
面对大队长的质问,刘二赖眼神躲闪游离,不敢正视对方,仍旧试图辩解推脱罪责。
“我不过随口闲聊几句,哪算得上冒犯,是她们小题大做,还狠狠动手欺负我……”
方满仓神色愈发严肃:“闲聊绝不会说出那般轻薄无礼的话语,更不会主动伸手拉扯他人。”
“村里包容你的过往陋习,不会容许你触犯底线欺负人,尤其不能怠慢伤害下乡服务的工作人员。”
“今日之事,过错全然在你身上。”
判定结果一目了然,刘二赖心中残存的侥幸彻底消散,模样颓废不少,内心依旧不肯就此罢休。
医疗小队几人相互对视一眼,林卫东神情端正,对方满仓表明他们的态度。
“方大队长,今日这事已经超出乡里调解的范畴。”
“此人当众调戏公职人员,主动动手寻衅,态度蛮横毫无悔改之意。”
“若是仅仅依靠村里口头训斥警告,根本无法起到惩戒作用,往后难保不会再次做出同类恶行。”
“我们几人商议过后,一致决定,这件事必须上报,联系公安人员前来依规处理。”
这话一出,现场鸦雀无声。
方满仓听闻此话动作一顿,面露迟疑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