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真越说越气:“就是!他纯纯活该!”
“还有那个赵进步,区卫生局的蛀虫!”
“仗着自己手里有点权,在咱们这片作威作福,克扣救济粮款、私吞公家药品,多少百姓因为他的恶行遭了罪!”
“他居然还敢诬告你这个烈士子女,简直狼心狗肺到骨子里,丧尽天良!”
“法院把他查了个底朝天,数罪并罚直接判了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非法所得全被没收,连块遮羞布都没给他留!”
“前几天执行的时候,街坊们挤在胡同口偷偷议论,一个个都说这是恶有恶报,大快人心!”
“这种祸害百姓的蛀虫,早该遭报应了!”
姜念芍转头看院外的老槐树,眼里没有什么波澜:“他以为权势能压人,黑料能埋人,但他忘了这世上还有律法,还有人心。”
“他害的不是我一人,是整条胡同的百姓,落得这个结果,是他自己选的死路。”
“多行不义必自毙,这话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还有胡桂兰和王铁柱那对母子!”
苏念真往地上啐了一口,“胡桂兰那个刻薄毒妇!”
“看你父母不在了,就想欺负你、吃绝户,到处造谣败坏你名声。”
“那张嘴碎得跟长舌妇一样,走到哪里就把是非带到哪里,街坊们早看她不顺眼了!”
“现在好了,被判下放北方农场四年。”
“听说那边冬天冷得能冻掉耳朵,干的都是最累的活,吃的也是最差的饭,让她也尝尝被人磋磨、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
“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到处嚼舌根、害人精!”
姜念芍眉梢一挑,面露不屑:“她那张嘴,除了搬弄是非没别的用处,到处散播谣言,毁人名声,全然不顾情分。”
“如今去农场吃点苦,也算让她明白,说话要留德,做事要留底线,不是所有人都能任由她欺负。”
“至于她儿子王铁柱,更是蠢得无可救药!”
苏念真想起那日的惊险,还心有余悸,唾弃道。
“胡桂兰被打发去了北方农场,留他一个人在胡同里,没人管教,居然胆子大到拎着煤油桶想放火!”
“他是真敢想也真敢做,心黑得透烂,差点把整条胡同都烧个精光,也差点害了无数街坊的性命!”
“幸好被你及时拦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他这辈子都洗不清!”
“现在判了下放西北农场五年,那边风沙大得能迷眼,干活累得直不起腰,也算给他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让他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碰都碰不得,罔顾人命,终究要付出代价!”
姜念芍冷哼一声:“他是蠢,更是坏。”
“以为放火能泄愤,却不知这一把火下去,毁的是整条胡同的性命,是无数家庭的家园。”
“这般胆大妄为、罔顾人命的行径,不去西北吃点苦头,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永远不明白律法的威严。”
苏念真听得连连点头,胸口的闷气散了不少,她伸手紧紧握住姜念芍的手,掌心的温度滚烫,带着护犊子的强硬。
“念芍,你看看,这些欺负过你的人,个个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以后再也没人敢找你的麻烦了!”
“你可以安心做自己想做的事,踏踏实实过日子,谁要是再敢不长眼找你事,我第一个不答应,我们一起怼回去!”
姜念芍反手握紧她的手,眼底的冷意渐渐散去:“我知道,有你在,有苏伯父苏伯母,有沐风哥,还有街坊们护着,我什么都不怕。”
“这段时间,多亏了你们一直在我身边。”
苏念真摆了摆手,满不在乎地说:“咱们俩谁跟谁啊,从小一起长大,跟亲姐妹一样,我不护着你谁护着你!”
“以后咱们好好的,你在卫生院看病救人,我在缝纫厂好好学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