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有人真的触碰到她的底线,想要用最阴毒的手段毁了她。
她出手,便是绝杀。
不吵,不闹,不辩解。
只等对方自己跳出来,然后一击致命。
胡桂兰以为自己在布局。
却不知道,从她造谣的那一刻起,她便已经掉进了姜念芍的局里。
现在,不过是收网的时候。
姜念芍重新闭上眼,呼吸平稳,一夜无梦。
明天将要面对的泼天脏水,在她看来,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
第二天一早,胡桂兰从家里冲了出来。
她披头散发,衣衫不整,脸上故意抹了一把灰,眼睛红肿,一副受尽委屈、走投无路的模样。
一冲出家门,她开始扯开嗓子,撕心裂肺地哭喊起来。
“来人啊!抓小偷啊!”
“我的票证!我的钱!全都被偷了啊!”
凄厉的哭声,打破了胡同的宁静。
街坊邻居们被吵醒,纷纷披衣出门,站在门口探头张望。
胡桂兰跪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拍着大腿,把昨晚编好的瞎话一股脑喊了出来。
“是姜念芍!是她偷的!”
“一定是她!昨天我得罪了她,她就怀恨在心,半夜偷偷摸进我家偷东西!”
“我家房门都被撬坏了,屋里翻得乱七八糟,钱和票证全被她卷跑了啊!”
“那是我全部的布票、工业券、私房钱!我以后怎么活啊!”
“她一个烈士子女,竟然半夜撬门入室,做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良心被狗吃了啊!”
她哭得撕心裂肺、肝肠寸断,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周围的街坊邻居被惊动,脸色齐齐一变。
昨天刚澄清谣言,今天又闹出偷票证的大事?
还是撬门入室,这可不是小事!
一时间议论纷纷,可这一次,没人轻易被带节奏。
人群里有人皱着眉开口,话语直白,带着几分公道。
“你说偷就偷?谁看见姜念芍进你家了?”
“就是啊,无凭无据的,可不能乱冤枉人!”
“你有证据吗?光凭一张嘴,可不能随便给人扣这么大的帽子!”
也有人看着胡桂兰家方向,半信半疑。
“可她家房门真被撬了,屋里也被翻得一塌糊涂……”
“这事不小,没证据可不能乱喊,得让领导来查清楚才行!”
更有了解胡桂兰为人的,冷眼旁观,压根不信,只在一旁冷眼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