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的心里咯噔一下。现在有三个危机:一是偷水的张彪手下,二是暗处的探子,三是棉苗的缺水问题。要是不能同时解决这三个问题,不仅合作社的棉苗保不住,还可能被恒远余党抓住把柄。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稳住局面,不能让偷水的人得逞,也不能让暗处的探子发现她的异常。
“二柱,你带着三个村民,去水库那边把偷水的人拦住,别让他们破坏塑料布,”
苏晚快速吩咐道,“记住,别动手,先把人控制住,等我过来。”
“好!”
二柱立刻带着人跑了过去。
苏晚转身对巴图支书说:“你带着剩下的村民,先把水洼里的水引到最东边的棉田,我去看看水库那边的情况。”
说完,她快步朝着水库的方向走去。路过胡杨林的时候,她故意放慢了脚步,眼角的余光扫过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藏身的地方。那个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目光,立刻缩了回去,连望远镜都收了起来。
苏晚的心里更加确定,这个探子就是冲着她和空间来的。刚才她摸暖玉的时候,肯定被他看到了。
很快,她就到了水库边。二柱已经把偷水的三个男人按在了地上,他们手里的铁锹扔在一边,脸上满是惊慌。
“苏总,这三个小子就是张彪的手下,他们说要把水引到他们村的棉田去!”
二柱喘着气说。
苏晚蹲下来,看着其中一个男人:“张彪让你们来的?”
男人吓得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是……是彪哥让我们来的,他说……说只要把水引过去,就给我们每人两百块钱……”
苏晚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拨通了陈所长的电话。电话接通后,她把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又把偷水的男人的位置报了过去。
“陈所长,麻烦你快点过来,这里还有恒远余党的探子,可能会破坏打井设备。”
苏晚补充道。
挂了电话,她抬头看向远处的胡杨林,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但她知道,他肯定还在附近,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是陆霆琛打来的。
“晚晚,我追上那个探子了,他往西边的沙漠跑了,我暂时追不上,”
陆霆琛的声音带着喘息,“你那边怎么样?张彪走了吗?”
“张彪已经走了,但是他的手下在偷水,我已经报警了,”
苏晚看着水库里不断流失的水,“不过还有个问题,咱们的水不够,就算打井,也要等四十八小时,剩下的棉苗撑不住。”
陆霆琛沉默了几秒,说:“我这边有个战友在附近的部队,我让他调一辆运水车过来,最多两个小时就能到。”
“太好了!”
苏晚的眼睛亮了起来,“那你赶紧让他过来,另外,小心那个探子,他可能会破坏运水车。”
“我知道,”
陆霆琛说,“我现在就往回赶,你别单独行动,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挂了电话,苏晚松了一口气。运水车过来的话,至少能解燃眉之急。但她还是担心,就算有了运水车,也只能撑到打井队来,根本解决不了根本问题。
她再次摸了摸胸口的莲纹暖玉,那股滚烫的暖意已经稍微退了一点,但还是能感觉到。她知道,那个探子还在附近,随时可能出手。
就在这时,她听到远处传来了汽车的声音。她抬头看去,只见一辆军绿色的卡车正朝着这边驶来,车身上印着“新疆军区后勤”
的字样。
是陆霆琛的战友来了。
苏晚的心里终于踏实了一点。她转身朝着村民们喊:“大家快过来,运水车来了!咱们先把水引到各个棉田去!”
村民们听到这话,立刻欢呼起来,纷纷跑了过来,拿着铁锹和塑料布,开始往棉田引水。
苏晚站在田埂上,看着忙碌的村民,又看了看远处的胡杨林。那个戴鸭舌帽的探子已经不见了,但她知道,危险并没有解除。恒远余党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日子,恐怕还要有一场硬仗要打。
她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棉苗,叶片虽然还是打卷的,但已经没有那么干枯了。她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不管有多少危险,她都一定要保住这些棉苗,保住合作社,保住这里的村民。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是周明远校长打来的。
“苏晚,刚才的开学典礼很成功,西北工业大学已经和青源公益达成了合作意向,”
周明远的声音带着笑意,“不过有个事,刚才有个自称是恒远集团的人给我打电话,说要收购咱们的合作社,还说如果我们不同意,就会让我们的项目在新疆寸步难行。”
苏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恒远余党居然连周明远都找上了。
“周校长,你别担心,”
苏晚说,“我马上就回来,我们一起应对。”
挂了电话,苏晚的心里更加沉重了。恒远余党的势力比她想象的还要大,居然能渗透到西北工业大学。她抬头看向天空,太阳已经快落山了,沙漠的夜晚来得很快,气温也会骤降。
她知道,接下来的夜晚,不会太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