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蹲在田埂边,看着被割破的农膜,幸好发现得早,大部分农膜都保住了。她让民兵们赶紧把割破的地方补上,又让牧民们把剩下的抗寒溶液都浇到青稞苗的根部。
天快亮的时候,雪终于停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苏晚和陆霆琛一起检查试种田的情况,九成以上的改良青稞苗都安然存活,只有田埂边缘的几块地因为农膜没盖严实,被雪粒打坏了一些叶子,损失不大。
“太好了!”
丹增跑过来,手里拿着一株青稞苗,叶片绿油油的,看起来比之前更壮实,“苏同志,你看,这些苗子不仅没死,还长得更好了!”
扎西支书拿起一株对比了一下,和邻村的老品种青稞比起来,改良品种的叶片更厚,根系也更发达,顿时激动得说不出话:“这要是真的能亩产翻番,咱们尼玛乡的牧民就能吃饱饭了!”
牧民们围过来,看着绿油油的青稞苗,脸上都露出了笑容。之前还有些犹豫要不要试种的牧民,此刻都纷纷跑到苏晚面前,请求给他们也留一块地。
苏晚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依旧惦记着刚才山坳里的黑影。她摸了摸胸口的暖玉,发烫的感觉已经退了,但刚才那道黑影的样子,却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就在这时,扎西支书的通讯员骑着马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电报(七十年代用电报):“扎西支书,公社发来的电报,说昨天的极端低温预警是真的,最低温会降到零下二十度,持续三天!”
苏晚的脸色瞬间变了,刚才他们只是临时铺了农膜,要是低温持续三天,就算有抗寒溶液,也难保所有苗子都能活下来。“快,组织所有人连夜加固农膜,再调一批保温被过来!”
她立刻下令,“丹增,你带着人去村里的供销社,把所有的保温被都买下来,钱我来出!”
陆霆琛立刻拿出自己的退伍补贴:“我这里还有五千块,不够的话我再联系老战友。”
“不用,我空间里有……不对,不能说空间,改成我之前囤的保温物资。”
苏晚改口道,“我在县城的仓库里囤了一批保温被,我现在就联系物流空运过来。”
她掏出一个老式的收音机(不对,七十年代用电话,公社有电话),扎西支书带着她去了公社的电话亭,苏晚拨通了那曲的物流公司,加急调运了两千吨保温被和保暖物资,承诺三天内送到尼玛乡。
回到试种田的时候,牧民们已经开始加固农膜了,陆霆琛带着几个年轻人在田埂上搭起了临时的防风棚,防止雪粒打在农膜上。苏晚则把剩下的抗寒溶液分给大家,让他们给青稞苗再浇一遍。
夜里,气温降到了零下二十度,帐篷里的温度只有零下五度,苏晚裹着厚厚的棉被,还是觉得冷。陆霆琛把自己的军大衣盖在她身上,又给她灌了一壶热酥油茶:“别担心,咱们已经做好了所有防护,苗子肯定能活下来。”
苏晚点了点头,摸了摸胸口的暖玉,刚才的发烫感已经消失了,但她总觉得,危险还没有结束。她看向窗外,雪还在下,远处的试种田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绿光,那些苗子就像她的希望,在风雪里倔强地生长着。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雪地上,苏晚和陆霆琛一起去试种田检查,刚走到田埂边,就看见丹增举着一株青稞苗跑过来,脸上满是激动:“苏同志!你看!所有的苗子都活下来了!只有边缘的几块地有轻微的冻害,其他的都好好的!”
苏晚蹲下来,仔细看了看,果然,大部分青稞苗都抽出了新的叶片,绿油油的,充满了生机。邻村的几个牧民也跑过来,看着试种田的青稞,脸上满是羡慕:“咱们村的青稞都被冻死了,你们这还能活下来,真是太厉害了!”
扎西支书拿着测产仪过来,测了一下土壤的温度和湿度,笑着说:“苏同志,你这个抗寒溶液真是神了,土壤温度比外面高了两度,苗子肯定能长得更好!”
苏晚松了一口气,刚想说话,口袋里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是公社的通讯员:“苏同志,你的电话,是贵州扶贫办打来的,说是有紧急的事情找你。”
苏晚接过对讲机,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苏晚同志,我是贵州扶贫办的李主任,我们这里有大片的喀斯特石漠化山地,想请你过来帮忙改良花椒种植,但是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希望你能过来一趟。”
苏晚的心里咯噔一下,她知道,贵州的石漠化问题比西藏更严重,要是能改良花椒种植,就能带动当地的经济发展。但她刚解决了西藏的冻害问题,现在又要去贵州,而且恒远的余党还在盯着她,危险随时都会出现。
“李主任,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安排过去的。”
苏晚挂了对讲机,看向陆霆琛,“贵州那边需要我过去帮忙改良花椒种植,但是恒远的余党还在盯着我们。”
陆霆琛皱了皱眉,摸了摸她的头:“我跟你一起去,陈峰也会跟着我们,保证你的安全。”
苏晚点了点头,心里却依旧惦记着刚才山坳里的黑影。她摸了摸胸口的莲纹暖玉,突然发现暖玉的纹路里,多了一道淡淡的痕迹,和刚才那个男人袖口上的绣莲纹一模一样。
“看来,恒远的余党还在盯着我们的军饷账册。”
苏晚低声说,“我们得尽快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把他们一网打尽。”
陆霆琛点了点头,看向远处的青稞田,阳光照在绿油油的叶片上,泛着金色的光芒。“不管他们藏在哪里,我们都不会让他们破坏咱们的事业。”
就在这时,扎西支书拿着一份文件跑过来,脸上满是激动:“苏同志,省农业厅发来的文件,说咱们的改良青稞试种项目成功了,奖励我们十万块的科研经费!”
苏晚接过文件,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她看向陆霆琛,露出了一个笑容:“看来,我们的第一步,已经成功了。”
但她知道,这只是开始。恒远的余党还在暗处盯着他们,贵州的花椒种植项目也等着她去解决,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她摸了摸胸口的暖玉,感受着那淡淡的温度,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守住这些苗子,守住牧民们的希望,也守住自己和陆霆琛的家。
风又吹了起来,带着雪粒的气息,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刺骨。远处的青稞田在阳光下泛着金色的光芒,而在那片金色的背后,隐藏着一场新的危机,正悄然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