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走到旁边的沙丘上,指着远处的车辙印:“你们看,那边有两辆越野车刚走,车牌是临市的,应该是恒远的人。他们提前安排好了人举报,就是想拖住我们的进度。”
村支书王贵这时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沓花名册:“苏晚,刚才乡亲们都商量好了,明天就开始搭麦草方格,你看咱们的育苗棚要搭在哪里?”
他的话刚说完,就看到苏晚脸色不对,赶紧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苏晚把林业局的电话内容说了一遍,王贵的脸立刻沉了:“肯定是王彪那伙人搞的鬼!他们知道咱们要搞种植项目,就想先把你抓起来,抢咱们的地!”
“没事,”
苏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烦躁,她走到乡亲们面前,举起手里的承包协议,“刚才县环保局已经把王彪的沙厂查封了,咱们的承包权没问题了。不过刚才接到林业局的电话,说有人举报我非法采挖肉苁蓉,可能会耽误几天时间,但大家放心,我一定会把事情说清楚,不会影响咱们的项目。”
村民们顿时炸开了锅,二柱第一个站出来:“苏晚姐,你别怕!我们都能给你作证,你根本没采过野生肉苁蓉!”
“对!王彪那伙人就是故意陷害你!”
陆霆琛拍了拍苏晚的肩膀,眼神坚定:“我陪你去县里,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扛。林默,你留在村里盯着,要是有陌生人靠近育苗棚,立刻给我们打电话。”
林默点了点头,又摸出那枚绣莲纹铜哨,放在嘴边吹了一声,声音在沙地里传得很远:“我会安排人盯着的,你们放心去。”
苏晚看着眼前欢呼的村民,又看了看远处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胸口的暖玉还在烫。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恒远的人不会这么轻易放弃,莲纹密洞的秘密还没解开,爷爷和陆父的仇还没报。
她转身拿起放在旁边的工具包,对王贵说:“王叔,麻烦你先安排大家把育苗棚的材料准备好,我去县里一趟,很快就回来。”
“好!你放心去!”
王贵挥了挥手,“我们一定把棚搭好,等你回来就能直接育苗!”
苏晚跟着陆霆琛走到停在路边的二八自行车旁,陆霆琛先把她扶上车后座,自己跨上前座,蹬着车子往公社的方向走。晚风卷着沙粒吹在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那是刚才雇佣兵留下的痕迹。
“你别担心,”
陆霆琛一边蹬车一边说,“我已经联系了老战友,他在县林业局有熟人,我们先去把情况说清楚,肯定能查清楚的。”
苏晚靠在他的背上,看着天边的晚霞,心里却还是沉甸甸的。她摸了摸胸口的暖玉,那股烫意终于渐渐退去,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恒远的余党还在暗处盯着,莲纹密洞的秘密还没解开,接下来的路只会更难走。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是陌生号码。苏晚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正是周明的声音,带着一丝阴笑:“苏晚同志,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你的承包权拿到了?可惜啊,马上就要被没收了。对了,你采挖的那几株肉苁蓉,我已经让人送到林业局了,你说,他们会相信你吗?”
苏晚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对着电话吼道:“周明!你别太过分!”
“过分?”
周明的笑声更刺耳了,“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而已。告诉你,莲纹密洞的军饷,还有青溪村的沙地,都是我的。你和你的那个破合作社,都得给我滚蛋!”
电话被挂断了,听筒里只剩下忙音。苏晚攥紧了手机,指甲都嵌进了肉里。陆霆琛回头看了她一眼,加快了蹬车的度:“别理他,我们很快就到县里了。”
苏晚深吸一口气,靠在他的背上,看着远处渐渐亮起的灯火。她知道,明天的太阳升起时,又会是一场硬仗。但她不会再像前世一样任人摆布,她要守住这片沙地,守住乡亲们的希望,还要揭开莲纹密洞的秘密,让所有的恶人都得到应有的惩罚。
风还在吹着,二八自行车的车轮碾过沙地上的车辙印,留下两道深深的痕迹。苏晚看着前方的路,眼神越来越坚定。她知道,这场围绕莲纹密洞、恒远余党的暗战,才刚到最关键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