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推了推眼镜,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像:“各位请看,苏张氏女士在订立最后一份遗嘱时,意识清晰,完全自愿。这份遗嘱的合法性,已经经过北京市公证处和国家文物局的双重认证。”
录像里,穿着藏青色旗袍的老太太坐在藤椅上,手里攥着绣莲纹的帕子,声音虽然虚弱却异常坚定:“我的遗产,只能留给真心守着青溪村的后人,那些只想着占便宜的旁支,不配碰一分一毫。文物要捐给国家,不能落进贪赃枉法的人手里。”
苏明的脸彻底白了,他没想到当年那个看起来软乎乎的苏张氏,居然早就留了后手。他还想再闹,却被陆霆琛的眼神吓得不敢动弹——那是在边境战场上杀过人的眼神,带着军人特有的威慑力。
就在这时,苏晚的胸口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烫感,暖玉贴着皮肤,像是在出预警。她下意识地看向院墙外的胡同口,那里的老槐树后面,似乎又闪过一道绣着莲纹的黑影,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
陆霆琛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不动声色地按了按腰间藏着的手枪——那是他退伍时带回来的,一直藏在身上,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他的眼神锐利地扫过胡同口,低声对苏晚说:“有人在盯着我们。”
苏晚点了点头,她知道,恒远集团的余党不会善罢甘休,周明的野心也不会轻易收敛。但她不怕,她已经不是前世那个任人摆布的苏晚了。她看向陈默,说:“陈律师,麻烦你尽快办理文物捐赠的相关手续,还有四合院的捐赠手续。”
陈默点了点头:“没问题,我会尽快安排国家博物馆的工作人员过来对接。”
院外的苏明还在不甘心地叫嚣:“你这是不孝!你会遭报应的!”
苏晚却懒得再看他一眼,她转身走到八仙桌旁,拿起刚才苏振邦临终前递过来的苏张氏手记,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用娟秀的小字写着:“莲纹为游击队暗号,持物者或友或敌,守住青溪山,守住根。”
她摸了摸胸口的暖玉,那里的烫感越来越强烈,显然院墙外的人还在。陆霆琛将她护在身后,眼神警惕地盯着胡同口,而陈默已经开始收拾公证文件,准备离开。
夕阳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在四合院的青砖地上,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朱红大门敞开着,院外的苏明一伙还在撒泼,但苏晚的眼神却异常坚定。她知道,这场围绕遗产、莲纹密洞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管对手是谁,她都会守住属于自己的东西,守住青溪村的乡亲,守住那个藏在青溪山里的秘密。
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是村支书王大爷打来的。苏晚接起电话,王大爷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晚晚!不好了!青溪村的茶苗试验田又被人投了除草剂,而且有人在山坳里转悠,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苏晚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恒远集团的人果然动手了,他们不仅盯着燕京的遗产,还盯着青溪山的密洞。她挂了电话,看向陆霆琛,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们得赶紧回青溪村。”
陆霆琛点了点头,他已经让老战友联系了燕京警方,现在又接到了青溪村的消息,显然恒远的余党已经开始行动了。他看向还在撒泼的苏明一伙,冷冷地说:“你们要是再在这里闹事,就别怪我报警了。”
苏明还想再说什么,却被王秀莲拽住了衣角。她知道,现在闹下去对他们没好处,只能灰溜溜地带着一家子走了,临走前还不忘放下一句狠话:“苏晚,你等着,我们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苏明一伙离开的背影,苏晚松了口气。她转头看向陈默,说:“陈律师,麻烦你帮我安排一下,我明天就要回青溪村,遗产捐赠的手续,等我回来再办也行。”
陈默点了点头:“没问题,我会把相关文件整理好,等你回来签字。”
陈默离开后,院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苏晚走到老槐树下,看着树干上那道模糊的莲纹刻痕,和她胸口暖玉上的纹路严丝合缝。她知道,祖母早就知道这一切,只是直到她去世,都没能等到合适的时机。
陆霆琛走到她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别担心,我已经让老战友盯着恒远的人了,他们跑不了。”
苏晚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温暖的气息,心里踏实了不少。她摸了摸胸口的暖玉,那里的烫感已经渐渐消失了,但她知道,危险并没有过去。恒远集团的人不会善罢甘休,周明的野心也不会轻易收敛。但她不怕,有陆霆琛在身边,有乡亲们的支持,她一定能守住青溪山的密洞,守住属于自己的东西。
夕阳渐渐沉了下去,燕京的夜色渐渐笼罩了四合院。苏晚和陆霆琛站在老槐树下,看着院墙外空荡荡的胡同,眼神里带着坚定。他们知道,明天的路不会好走,但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而这场围绕莲纹密洞、遗产与阴谋的较量,才刚刚进入白热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