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抬头看向他,眼里带着感激。这些年不管她做什么决定,陆霆琛永远都是第一个支持她的人。“可是青溪村的合作社怎么办?还有省里的考察团后天就到了。”
“我已经跟王支书打过招呼了,合作社的事有他和苏辰盯着,没问题。”
陆霆琛揉了揉她的头,“至于考察团的材料,我已经让张教授提前整理好了,明天就能送过去。”
苏晚笑了笑,拿起那张羊皮纸:“那我们就去燕京。替祖母看看她的家,也顺便查查那些绣莲纹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这时,苏晚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林默来的加密短信,只有短短几个字:“西坡密洞,有莲纹标记,小心。”
苏晚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刚把匣子的线索理清楚,林默就来预警,看来恒远的人果然盯上了西坡密洞。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看向老槐树,月光下,树影斑驳,却没有看到那个草帽身影。只是在窗台下的泥土里,她隐约看到了一片绣着莲纹的黑色布条,被风吹得卷了起来。
陆霆琛也看到了那片布条,弯腰捡起来,指尖摩挲着上面的莲纹图案:“是恒远的标记,他们果然跟来了。”
苏晚攥着那片布条,心里的警惕提到了嗓子眼。她原本以为解决了赵磊的恶意做空,就能松一口气,没想到恒远的余党并没有放弃,反而盯上了苏家的秘密。她摸了摸胸口的暖玉,那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像是在提醒她,这场关于莲纹、关于秘密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明天一早,我们先去村部看看考察团的材料,然后收拾东西准备去燕京。”
苏晚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陆霆琛,“不管那些人想干什么,我们都不能让他们得逞。”
陆霆琛点了点头,把布条放进贴身的口袋里:“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一早民兵会在西坡巡逻,确保密洞附近的安全。另外,我给老战友打了电话,让他们派几个人过来帮忙,以防万一。”
夜色渐深,青溪村的灯火渐渐熄灭,只有苏晚家的窗户还亮着。苏晚坐在灯下,把祖母的日记和羊皮纸小心翼翼地收进空间里,又拿出那顶绣莲纹的草帽——不对,是那片布条,她要好好研究一下上面的纹路,看看和暖玉到底有什么关联。
陆霆琛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里暗暗誓,不管前方有多少危险,他都会护着她和孩子们。当年他在河边救了她一次,这一辈子,他都会站在她身前,为她挡住所有的风雨。
突然,院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踩断了树枝。陆霆琛瞬间起身,抄起放在门后的扁担,快步走到院门口,掀开帘子一看,只见一个戴着绣莲纹草帽的身影正往村西头跑,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包裹。
“站住!”
陆霆琛大喝一声,追了上去。可那身影跑得极快,没一会儿就钻进了黑松林里,消失得无影无踪。陆霆琛追到黑松林的入口,只捡到了一顶掉在地上的绣莲纹草帽,上面还沾着一丝淡淡的火药味。
他拿着草帽回到屋里,递给苏晚:“是恒远的人,他们在监视我们。”
苏晚接过草帽,指尖抚过上面的莲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她看着窗外的老槐树,那里的月光依旧明亮,却再也看不到那个戴草帽的身影。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平静,不管是燕京的家族遗产,还是恒远余党的阴谋,都等着她去面对。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查清楚。”
苏晚把草帽放进空间里,转头看向陆霆琛,“明天一早,我们先去村部,然后去西坡看看密洞的情况。”
陆霆琛点了点头,把苏晚揽进怀里:“有我在,别怕。”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老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苏晚靠在陆霆琛的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心里的紧张渐渐平复。她知道,这一次的燕京之行,不仅是为了替祖母完成心愿,更是为了揭开那些隐藏在莲纹背后的秘密,还有恒远余党的阴谋。而不管前方有多少困难,她都会和陆霆琛一起面对,守护好这个家,守护好青溪村的每一个人。
这时,苏晚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是苏念打来的电话,语气带着一丝焦急:“妈,青溪集团的股价又开始波动了,有匿名账户在偷偷收购流通股,而且网上开始流传‘苏晚挪用合作社公款’的谣言,我们已经联系了证监会,正在调查。”
苏晚的眉头皱了起来。恒远的人不仅在青溪村监视他们,还在背后搞小动作。她深吸一口气,对电话那头的苏念道:“别慌,我和你爸明天就回总部,你先稳住团队,把财务报表和分红凭证整理好,我会亲自出面澄清。”
挂了电话,苏晚看向陆霆琛,眼神里带着坚定:“看来恒远的人不止盯着西坡密洞,还在盯着我们的生意。”
陆霆琛的脸色沉了下来:“看来他们是想两头夹击,一边抢密洞的东西,一边搞垮我们的公司。”
“那我们就先回总部解决公司的事,再去燕京处理遗产的事。”
苏晚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黑松林,“不管他们用什么手段,我们都不会输。”
夜色越来越深,青溪村的一切都归于平静,只有苏晚家的窗户还亮着灯光。她知道,明天将会是忙碌的一天,而等待她的,不仅有燕京的家族认亲,还有恒远余党的阴谋,以及那些隐藏在莲纹背后的更深的秘密。而她和陆霆琛,已经做好了准备,迎接这场即将到来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