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动你的四合院,”
苏晚立刻摇头,“那是你留给孩子们的退路。我还有红旗镇合作社的分红,大概有三千万,加上之前卖藏药的回款,应该能凑够一个亿。剩下的两千万,我可以联系县里的扶贫基金,他们应该愿意给我们做担保。”
就在这时,保安队长突然冲了进来,脸色慌张:“苏总,陆总,不好了!赵磊带着几个壮汉闯进来了,说是要找您要说法,还说要砸了会议室!”
陆霆琛猛地站起来,甩棍已经握在了手里:“我去拦住他们,你在这里继续商量对策。”
“等等,”
苏晚拉住他的胳膊,“别硬来,先稳住他们,我让民警过来。”
她掏出手机,拨通了县公安局的电话,简单说明了情况,挂了电话后,她看向众人:“民警已经在路上了,最多十分钟就能到。我们现在先把增持的计划定下来,等民警来了,再处理赵磊的事。”
王厂长点了点头,拿出笔记本开始记录:“那我们现在就联系券商,开始增持股份,先把流通股的比例拉到4o%以上,这样就算赵磊继续增持,也没办法掌控董事会。”
“还要准备好布会的材料,”
张教授说,“把藏贝母的检测报告、赵磊买通李科长的证据,还有他和恒远余党勾结的转账记录,全部整理出来,明天布会的时候一起放出来。”
苏晚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布会时间:明天下午两点”
,然后抬头看向陆霆琛:“你安排一下直播的设备,还要联系省电视台的记者,让他们全程直播,避免赵磊的人搞破坏。”
陆霆琛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会议室去安排。苏晚则继续和王厂长、张教授商量增持的细节,每一个数字都算得清清楚楚,生怕出一点差错。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会议室里的灯光亮得刺眼,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紧张,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坚定。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民警终于赶到了,把赵磊和他带来的壮汉全部带走了。苏晚松了一口气,刚想喝口水,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林默打来的电话。
“苏总,我在黑松林附近现了恒远余党的踪迹,他们好像在准备什么东西,”
林默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我看到他们带着炸药,应该是想在布会当天搞破坏。”
苏晚的心里猛地一沉,她看向窗外,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青溪镇,远处的黑松林里传来几声鸟叫,显得格外安静。她深吸一口气,对林默说:“你继续盯着他们,别轻举妄动,我已经联系了民警,他们很快就会过去。”
挂了电话,苏晚的心里更加不安。她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的停车场,突然看到一个戴绣莲纹草帽的男人正躲在一辆货车后面,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背包,看起来像是炸药。她立刻喊来陆霆琛,指着那个方向说:“你看,就是他!”
陆霆琛掏出枪,悄悄摸了过去,那个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动静,转身就跑。陆霆琛追了上去,没一会儿就把他按在了地上,从他的背包里搜出了几个自制的炸药包。
“果然是恒远的余党,”
陆霆琛把炸药包交给民警,“他们肯定是想在布会当天搞破坏,毁掉青溪集团。”
苏晚的脸色有些白,她摸了摸肚子,幸好孩子们没事。她走到陆霆琛身边,握住他的手:“明天的布会,我们一定要小心,不能让他们得逞。”
陆霆琛点了点头,把她搂进怀里:“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和孩子们。我们现在已经凑够了一亿六千万的增持资金,加上扶贫基金的担保,明天就能完成增持,把流通股的比例拉到45%以上。”
苏晚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心里的不安渐渐消散了。她抬头看向窗外,远处的天空上挂着几颗星星,虽然前路还有很多危险,但她知道,只要和陆霆琛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就在这时,保安队长又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文件:“苏总,陆总,刚才有个匿名的人把这个放在了前台,说是给您的。”
苏晚接过文件,打开一看,上面印着一个绣莲纹的标记,旁边写着“西坡密洞,军饷待启”
。她的心里猛地一震,这和之前在白塔寺收到的纸条一模一样。她看向陆霆琛,两人的眼神里都充满了疑惑——恒远余党到底想干什么?西坡密洞又藏着什么秘密?
“明天布会结束后,我们就去红旗镇看看,”
苏晚握紧了手里的文件,“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我们都要揭开真相。”
陆霆琛点了点头,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我已经安排了老战友带着人在红旗镇待命,就算他们真的搞破坏,也逃不掉。”
会议室里的灯光依旧亮着,苏晚和陆霆琛继续商量着明天布会的细节,每一个环节都安排得滴水不漏。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但青溪集团的大楼里,却透着一股坚定的力量,那是属于苏晚和陆霆琛的,属于所有青溪人的力量。
而此时,在青溪镇郊外的黑松林里,一个戴着绣莲纹草帽的男人正站在一棵老槐树下,手里拿着一个绣莲纹的铜哨,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他对着哨子吹了一声,悠扬的哨声在黑松林里回荡,像是在传递着某种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