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面罩的男人气得破口大骂,他对着身后的人喊道:“快上车!我们冲出去!”
就在这时,陆霆琛一声令下:“动手!”
三个民兵从山坡上冲下来,手里拿着木棍和绳索,朝着越野车扑了过去。陆霆琛则带着苏晚绕到越野车的另一侧,堵住了他们的退路。戴面罩的男人见状,拔出砍刀就朝着陆霆琛砍过来:“你找死!”
陆霆琛侧身躲开,一脚踹在男人的膝盖上,男人“扑通”
一声跪在地上,砍刀掉在了地上。苏晚赶紧冲上去,用绳子把男人捆了起来,她认出了男人面罩下面的脸——正是恒远集团的一个小头目,叫张磊,之前在海南度假村的时候见过他!
“你们为什么要追过来?”
苏晚厉声问道,“是不是周明派你们来的?”
张磊咬着牙不说话,脸上满是狠戾。就在这时,镇派出所的警车开了过来,几个民警跳下车,手里拿着手铐,迅把剩下的恒远余党控制住了。“陆同志,苏同志,我们接到举报就赶过来了,还好没晚!”
派出所所长走过来,敬了个礼,“这些人我们已经带回派出所审问,肯定能查出幕后主使!”
陆霆琛点点头,他把张磊交给民警,然后走到苏晚身边,揽住她的肩膀:“没事了,都解决了。”
苏晚松了一口气,靠在他的怀里,感觉浑身都软了下来。刚才的紧张劲儿一过,她才感觉到肚子里的孩子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在安慰她。她抬头看向山坡,林默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只有绣莲纹草帽留在一块石头上,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西坡密洞还有人”
。
苏晚的心又提了起来。她赶紧把纸条递给陆霆琛:“林默说西坡密洞还有人,我们得赶紧去看看!”
陆霆琛接过纸条,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好,我们现在就去。你小心点,跟着我。”
两人带着几个民兵朝着西坡密洞赶过去,刚走到洞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了一阵微弱的呻吟声。陆霆琛掏出打火机,照亮了洞口,里面的景象让他瞬间变了脸色——一个穿着藏袍的老人倒在地上,胸口插着一把匕,旁边还有一个打开的铁箱,里面的东西已经被翻得乱七八糟。
“是周老根!”
苏晚认出了那个老人,就是之前拿着绣莲铜哨来找她的那个老人!
陆霆琛赶紧冲进去,抱起周老根,摸了摸他的脉搏:“还有气,赶紧送医院!”
民兵们赶紧把周老根抬上警车,苏晚则蹲在地上,看着翻乱的铁箱,里面只剩下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军饷藏于西坡密洞,勿让恒远得手”
。她抬头看向陆霆琛,眼神里满是凝重:“看来恒远的人不止这几个,他们还在找别的东西。”
陆霆琛点点头,他环顾了一下密洞,现洞壁上有一道新的划痕,像是有人用刀划的。“他们刚才已经找到了别的东西,只是没来得及拿走。”
他指着洞壁的划痕,“这里有个暗格,应该是太爷爷藏的另一份东西。”
苏晚赶紧拿出暖玉,贴在洞壁上,暖玉微微烫,洞壁上的一块石头缓缓移开,露出了一个小小的暗格。里面放着一个布包,上面绣着莲纹,和暖玉的纹路一模一样。
苏晚打开布包,里面是一本泛黄的日记,还有一个绣莲纹的铜印章。日记的第一页写着“光绪二十三年,镖银千两,留于乡梓,愿天下人皆有饭吃”
,后面的字迹断断续续,直到民国二十六年,最后一页写着“红军路过,赠银元百枚,愿助其救国”
。
“原来太爷爷不仅攒了镖银,还资助过红军。”
苏晚的声音有些哽咽,“他当年救过的红军战士,应该就是陆叔叔当年的战友吧?”
陆霆琛接过日记,翻到最后一页,上面的字迹和他父亲留下的军属抚恤金名单上的字迹一模一样。“没错,太爷爷当年资助的红军战士,就是我父亲的排长。”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原来我们两家的缘分,从一百年前就开始了。”
就在这时,苏晚的手机响了,是女儿苏念打来的电话。“妈!不好了!恒远的人在网上散布谣言,说我们的藏贝母含有农药残留,好多药厂都取消了订单!还有,新疆那边传来消息,当年被抓的棉商儿子刑满出狱了,他带着二十多个人直奔红旗镇,说是要找你报仇!”
苏晚的脸色瞬间白了。她看着陆霆琛,手里的布包掉在了地上,暖玉再次剧烈烫,像是在警告她,更大的危机还在后面。陆霆琛赶紧捡起布包,揽紧她的肩膀:“别慌,我们还有时间。先把周老根送到医院,然后我们再处理订单和新疆的事。”
苏晚点点头,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慌乱。她看着洞壁上的莲纹暗格,又看向远处的山坳,知道这场扶贫攻坚战,才刚刚进入最艰难的阶段。而恒远余党的反扑,才刚刚开始。
夕阳西下,染红了整个红旗镇的天空,经幡在风里飘动,像是在为这场即将到来的风暴,敲响了警钟。苏晚握紧了手里的铜印章,眼神坚定——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她都要带着乡亲们渡过难关,完成太爷爷的遗愿,也完成自己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