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沿着山路往山坳走,沿途的藏贝母幼苗在晨露里泛着嫩绿,牧民们已经开始搭建灌溉设施,远处传来孩子们的笑声。苏晚摸了摸怀里的遗书,心里踏实了不少——太爷爷的遗愿,她终于要完成了。
走到山坳最深处,果然看见一棵百年老槐树,树干上刻着模糊的莲纹,和暖玉的纹路一模一样。苏晚刚把暖玉贴上去,树干就出轻微的“咔哒”
声,地面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陆霆琛掏出打火机,照亮洞口,里面传来淡淡的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金光。他刚要弯腰进去,就听见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个民兵的声音传来:“苏同志!陆同志!恒远的人绕过来了,他们手里有炸药!”
苏晚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看向陆霆琛,手里紧紧攥着暖玉:“我们先拿镖银,然后转移!”
陆霆琛点了点头,和苏晚一起钻进洞口。里面的空间不大,角落里堆着一个铁箱子,上面刻着和暖玉一模一样的莲纹。苏晚用暖玉贴在箱子上,箱子“咔哒”
一声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根金条,还有一张泛黄的银票,上面写着“白银千两,用于乡梓扶贫”
。
就在这时,洞口传来了脚步声,一个带着绣莲纹面罩的男人举着刀冲了进来:“把金条交出来!不然你们都得死!”
陆霆琛把苏晚护在身后,握紧了腰间的军刀,眼神冷得像冰:“恒远的余党,你们跑不掉了。”
苏晚摸出怀里的铜镖牌,贴在自己的暖玉上,突然听见远处传来一阵哨声,和之前林默吹的一模一样。洞口的男人脸色一变,转身就想跑,却被一群民兵堵在了洞口,为的正是那个穿藏袍的民兵。
“我们已经包围你们了,放下武器投降!”
男人还想反抗,却被陆霆琛一脚踹倒,军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苏晚看着铁箱子里的金条和银票,心里松了口气——太爷爷的镖银,终于可以用来帮更多的人了。
民兵把蒙面男人押走后,陆霆琛看着苏晚手里的铜镖牌和银票,轻声道:“太爷爷要是知道,你用他的镖银帮了这么多人,一定会很高兴。”
苏晚点了点头,把铁箱子搬到洞口,阳光照在金条上,泛着温暖的光。她抬头看向远处的白塔寺,老喇嘛的身影已经不见了,只有经幡还在风里飘动。
“我们把金条捐给省扶贫基金吧,”
苏晚说道,“这样就能帮更多像红旗镇这样的地方脱贫了。”
陆霆琛握紧她的手,笑容温和:“都听你的。”
就在这时,苏晚的手机响了,是女儿苏念打来的电话。“妈!青溪集团的上市申请批下来了!不过恒远的人一直在做空我们的股票,他们说我们的藏贝母有问题!”
苏晚的脸色沉了沉,她看向陆霆琛,胸口的暖玉又开始烫。远处的山坳里,又传来了一声绣莲纹草帽的晃动声,她知道,恒远的余党还没有彻底被清除,这场扶贫攻坚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