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算调查局知道他做了,也会当做不知道。
两人走后没多久,陈武君电话响起。
陈武君拿出电话看了一眼,仔细想了一下才想起是家里的电话。
电话接起来,就响起母亲黄美珍的声音:“阿君,还有十天就过年了,今年你姑妈和小叔也会来一起过,你会回来吧?”
“这么多人就别在家做饭了。我有个海下酒楼,就是那个天下第一楼,现在名气很大的那个,到时候在那里吃。”
陈武君想了想就道。
反正他到时候也要叫上手下一起吃饭,干脆就一起了,过年那天酒楼就不对外营业了。
“阿君,你大哥……能不能回来?”
“他?前些日子还被我揍了一顿,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之前我就说你们别联系他,别让他回家,结果你们不听我的……算了,别提他了,让他在东十一区呆着吧。”
陈武君面不改色道。
电话另一端,黄美珍讪讪道:“我就是想你大哥了。”
“唉,他也不争气。”
家里三个孩子,老大和老二就是一个太不争气,一个太争气了。
就一个刚上小学六年级的老三还好。
陈武君挂了电话,就给加尔卡打过去:“你和卡门过两天去余波,我安排人在那边接应你。你们将东七区的矿区都抢一圈,把我的晶石带回来。”
“没问题,不过本部和调查局早晚会知道是我们干的。老板你虽然不在乎,但以后会是个麻烦。”
加尔卡提醒道。
“当然,我只是提醒。如果老板你坚持的话,我也没有意见。”
“就算知道,他们也会当做不知道。你觉得他们还有力量伸到这边吗?”
陈武君嗤笑道。
“那我和卡门后天去余波。”
加尔卡立刻道。
……
一周后,牛尾海的别墅,大清早发仔就带着马仔铺了一地的鞭炮,铺出去了上百米,宽度足有三米,地上全都被鞭炮布满了。
“发仔,我是搬家,不是让你把房子炸了。”
陈武君和阿月到了后看到这一幕,顿时没好气道。
“君哥,这样热闹嘛,少了就不够热闹了。”
发仔笑嘻嘻说完,又拱手道:
“君哥,阿月姐,乔迁大喜!”
“红包呢?就这么空手恭喜?”
陈武君看了他一眼。
“以后吃饭你坐小孩那桌。”
几人说话间,几辆轿车停下,鲨九和袁洪带着人过来。
“阿君,阿月,恭喜。”
鲨九扔给陈武君一个打火机:“礼物,省得你老把我的打火机顺走。”
陈武君看了一眼,打火机上镶嵌着磁场晶石,倒是好看。
“我没什么礼物,就空手来的。我人到了,心意就到了。”
袁洪两手一摊。
实际上对于他们这种身份的人来说,换房子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过两人还是带人过来捧个场。
几乎前后脚的功夫,蛇姑也来了,马仔还抬过来一个一人高的油画,上面是个裸体少女,斜举着一个陶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