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思不想,心无杂念。
练完一套拳,陈武君示意发仔和比利可以走了,早上再来接自己,随后回到家里。
阿月正在沙发上趴着,睡了一脸口水。
听到声音,连忙小跑过来开门,便闻到陈武君衣服上的酒气和香水味。
陈武君身上不沾半点儿尘埃和香气,平时没有一点儿体味,甚至还有一种淡淡的清香,就像是婴儿的体味一样。
然而衣服在外面,肯定会沾染各种味道。
“锅里有鸡汤,要不要喝一些?”
阿月柔声道。
“不用了,不用管我,我坐这养养神。”
陈武君坐到沙发上,眼皮向下一阖,浑身原本外放的气势,全都收敛起来,整个人都浑圆一体,没有半点儿泄露。
阿月如果不是眼睛看着,都感觉不到那里有人。
陈武君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阿月立刻就知道明天还有大事,轻手轻脚的回到房间,将门留了一条缝,可以随时听到外面的声音。
每逢大事需静心,不过陈武君如今早就不需要在大事之前养精蓄锐了。
他只是习惯了。
这样有一点儿仪式感。
……
第二天早上,陈汉良看着陈武启和淑芬上了校车,便低着头回家。
他现在都不敢出去逛,不敢多看。
到处都贴着陈武君的通缉令,他看到后就会担心。
然而哪怕不看,他回家后就开始唉声叹气。
一个是担心陈武君,一个是因为陈武宏。
这俩儿子……一个比一个不省心。
“阿君肯定不会出事的,都说他很厉害,他在其他地方,也不会吃苦。”
黄美珍一边做家务,一边安慰陈汉良。
她也担心。
但总不能两个人一起唉声叹气。
早上八点多,房门突然被敲响。
“谁啊?”
陈汉良起身去开房门,看清外面的人后,眼睛瞬间瞪大了。
“阿君?”
陈汉良飞快把陈武君拉进屋子,又探头往外张望,看有没有人注意到。
随后紧张的关上门,拉着陈武君庞大的身躯到了客厅。
黄美珍也愣住了,眼睛直接就红了,捂着嘴,一颗一颗眼泪往下掉。
然后扑上来一拳拳打在陈武君胸口:“你怎么敢闯出这么大的祸?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爹有多担心?我这些日子连睡觉都睡不好……”
“你怎么回来了?刚才坐电梯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人?”
陈汉良也一脸的紧张。
“那些通缉令都是做做样子的。”
陈武君笑了笑道。
“我这不就回来了?昨天我下飞机,那么多人都看到了,也没哪个警察找我。真当他们是眼瞎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汉良听到这话,顿时拉着陈武君询问。
他怀疑自己儿子给人背锅,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他始终不相信自己的儿子能做出刺杀总督这种事。
总督和他们这些普通人,离着十万八千里。
“回头再说,我一会儿还有事。倒是你们怎么又和老大联系了。”
陈武君直接将话岔开。
听到这话,陈汉良的神色有几分不自然:“还不是担心你,又没有你的消息,只能让你小叔去城寨问,又问不出个所以来。”
“你们还不如问阿夜。老大能知道什么?”
“他输了130万,其中二十二万是从阿夜那里借的,是从家里拿的?”
陈汉良叹了口气。“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