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说什么,又觉得无从说起,最后又被她咽了下去。
“他现在从牢笼中脱出,该为他高兴才是。”
陈武君笑了笑道。
“说是这么说……算了……我还没你洒脱!”
鲨九感叹一句。
“以后就得靠自己喽!”
毕竟周庆在的时候,他们都知道北港还有个师傅,这也是底气。
虽然就算真出了问题,他们也没脸面去找周庆求助。
但心态终究不一样。
如今周庆走了,突然有些空落落的。
“师傅说,他叫李山君。”
陈武君想了想道。
“李山君……啸歌林下应山君!”
鲨九将这个名字念了一遍后笑道。
“鲨九姐,你还会背诗?”
陈武君极为意外。
据他所知,鲨九的学历也没比自己高多少。
“我每天都有看书的。”
鲨九哈哈大笑。“旧时的诗词,道经,这些我都有看。看到了,就记住了。”
“倒是你,现在还补课?”
“我现在的水平,读高中都够了!”
陈武君颇为自得笑道。
他的科学和社会科学都不错。
除了数学。
不过这只是个小问题,数学又不重要。
他所有手下的文化素养都没他高,他已经一览众山小了。
“对了,你前几天摆了袁洪一道?”
鲨九笑着询问。
“也不算。就是冒充他打劫了一次。”
陈武君随口道。
“何止是打劫,连特别任务部门的组长都做掉了……小心他也摆你一道!袁洪很小气的。”
鲨九哈哈大笑。
“不过顶多就是摆你一道,出出心里的气。”
陈武君对此心知肚明,丝毫都不意外。
他们这一门的师兄弟,在某些方面还是挺像的。
两人仰在沙发上随口闲谈,别墅里不时响起笑声。
一直到中午吃完饭,陈武君才带着人离开。
接下来几天,陈武君一直在仓库练剑法,龟蛇七星剑,也是周庆传他的最后一门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