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见瞬间感知到有两位大能斗法,他一边给自己加了几件防御法宝一边朝灵气波动中心飞去。
他很快看见了。
高空中,猩红魔气不断与纯净似仙力的灵气碰撞,一次又一次炸开,爆炸余波将地面上的房屋树林统统薅干净了。
地面满目疮痍,那一黑一白二人却好像越打越上头,极品仙剑魔剑、稀有阵法珍稀异兽……
云见第一次看见这样酣畅淋漓的决斗。
“那人看起来怎么那么像……”
云见蹙眉盯了许久,神情凝滞。
——玉儿?!
那人是玉儿?!!
等等。
等等——
玉儿不是筑基期吗?天上那人至少也是个元婴啊!
这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人!!
……不过元婴能跟老祖打得有来有回也很离谱了啊?!!
云见的世界观摇摇欲坠之时,他突然闻到了一缕夹杂在硝烟中的甜香。
这香很熟悉。
云见眸色朦胧片刻,骤然清醒。
……醉生春!
这里竟到处都是醉生春的味道!
玉儿!
思忖良久,云见气笑了。
他还说呢,以玉儿筑基期的修为,无论是给谁服下醉生春,最后被吃得骨头渣子也不剩的一定是玉儿。
瞧那小家伙口齿伶俐的模样,也不像是能吃这个亏的。
没想到这小家伙厉害得很,竟然敢算计一个出窍期和化神期。
他小瞧了他。
倒显得他狭隘了——以为醉生春只能给人服下,做些上不得台面的勾当。
落在禁制大师手中,却能变成一场不知不觉的幻境。
他和老祖此刻都在幻境里,他是后知后觉,老祖……与高空那幻影交手数次,不该破不了幻境啊?
云见满心疑虑,注意力却不知不觉被高空中那道白衣身影吸引。
这场幻境一定是针对寒山上的某个人,云见才见玉儿几面,显然不能是他。
这道白色幻影是为老祖‘量身定制’。
也就是说老祖曾见过这个跟玉儿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云见竟有些嫉妒老祖了。
能同时御剑一百多把的天骄,他怎么就遇不上呢——
他也想跟这人打一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