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很快就能回来了吧?”
霍然握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看情况。”
温澜听出他话里的含糊,没有追问。
霍然想了想,忍不住开口问:“你和傅司珩还好吗?”
“你指什么?”
“关系。”
“关系?”
温澜想了想,“很好啊。”
他们是战略合作伙伴,也是不错的朋友。
霍然得到意料之中的答案,沉默下来。
“你这次回来多久?”
“两天。”
温澜点头:“没事的话,我可以带你看看澜樾。”
霍然看着她眼底那点亮光,沉默了两秒:“好。”
饭后,温澜结了账,两人出了饭店。
夜风比刚才又凉了几分,温澜裹紧霍然的那件大衣,鼻尖埋进领口的时候闻到一股很淡的木质香,跟高中时坐在他旁边闻到的一模一样。
“我送你回家。”
温澜点头报了个新地址。
“我买的,属于我自己的新家。”
车在温澜报的那个地址前停下。是一个环境很漂亮的大平层。
温澜解开安全带,偏头看了霍然一眼:“要不要上去坐坐?”
霍然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方便吗?”
“没什么不方便的。”
温澜推开车门,“就是有点乱,最近忙着公司的事,没怎么收拾。”
霍然熄了火,跟着她下车。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温澜按了十六楼。
霍然站在她身侧,目光落在电梯门上那层模糊的倒影里。她的侧脸在冷白灯光下显得很柔和,耳垂上戴着一枚小小的珍珠耳钉,是他以前没见过的。
“到了。”
温澜说。
电梯门打开,走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两侧只有两户。温澜走到左边那扇门前,指纹锁“嘀”
的一声弹开。
她推开门,侧身让开一条路:“进来吧。”
霍然迈步走进去,目光扫了一圈。客厅不算大,但布置得很舒服。深灰色的布艺沙发、浅木色的茶几、靠墙的一整面书架,上面密密麻麻地排满了书,除了商业和金融类的,还有一些小说和散文集。窗边种了一大堆绿植。
确实算不上整洁,沙发扶手上搭着一件外套,茶几上散着几份文件和一支笔,电视柜旁边的地上放着一个还没拆封的快递箱。但那种乱是有人气的、有温度的乱。
“你随便坐。”
温澜说着,弯腰把茶几上的文件拢了拢堆到一边,“喝水还是茶?”
“水就行。”
温澜走进开放式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你这里比我想象中更像一个家。”
霍然坐在沙发上。
温澜把水放在茶几上:“刚搬进来的时候很空,慢慢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