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太太站在他旁边,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然后说:“看到了吧?她不喜欢你。趁早打消那点不切实际的想法。”
霍然没有说话。
霍太太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开了。
他依然站在原地,看着主厅的方向。
光线从藤蔓的缝隙间漏下来,在他的脸上投出斑驳的暗影,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阴沉了很多。
温澜愣了一下,朝他走过去:“霍然。”
霍然看着她走近,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说:“事情解决了?”
“暂时解决了。”
温澜说,“傅司珩帮了忙。”
霍然点了点头:“那就好。”
他攥紧了手心,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我该回去了。”
温澜看着霍然转身的背影,愣了一下。他的步子迈得比平时快,像是急着要离开这个地方。
温澜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微微绷紧的肩线,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不太对了。
但此刻她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最后一学期,温澜几乎没怎么见过霍然,好不容易在他的教室看到也已经是毕业答辩的时候了。
毕业后,大家都开始了自己的事业,那些小插曲都变成了过去。
晚上,霍然从公司回到家时,客厅的灯亮得刺眼。
“回来了。”
霍太太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嗯。”
“这是什么!”
霍太太指着茶几上的东西。
茶几上摆着那枚旧书签、数不清的照片、几张手写的课程表,还有一本翻旧了的《财务建模与估值分析》,扉页上写着温澜的名字。
霍然脚步顿在玄关。
“你解释一下。”
霍太太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这些东西,我从你书房里翻出来的。”
霍然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那些被摊开的物件,哑声道:“没什么好解释的,就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喜欢她。”
“喜欢?”
霍太太猛地站起身,手指点在那些照片上,“你偷拍她、收藏她用过的书、记她每天的课表。这叫喜欢?这叫变态!霍然,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霍然站在那里,被母亲一句句砸过来的话钉在原地。
霍父从书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那份查到的温澜资料,往茶几上一扔:“她大一开始就在外面注册公司,暗中对接温氏下游供应商,用第三方壳公司截流温氏的分包利润。这孩子有野心也有手段,你们俩不是一类人。”
霍然抬眸:“那她是什么人?”
“她是把你当跳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