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搭上门把手的时候,傅司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傅司瑶,回去告诉维尔纳,老老实实做他的生意,再敢插手天宸的事,就准备白手起家吧。”
傅司瑶的背影在门口僵住。她的手指在门把手上收紧,过了几秒,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但傅司瑶并没有放弃,转头就回老宅见了傅铮。
身在港城的沈墨事情已经全部交接完毕,就在他准备离开港城时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沈先生,有时间吗?”
沈墨站在港城机场的vip候机室里,手机贴在耳边。
“傅老先生。”
“我知道你和司珩的事,作为长辈,我想跟你聊聊。”
沈墨沉默了两秒。
傅铮没听到他的声音,又说:“我知道你关心司珩的病情,我有办法治好他。但你不能告诉司珩。”
又过两秒,他沉声开口:“傅老先生,您说的时间和地点。”
“回北城后就来老宅吧,我等你。”
“好。”
沈墨挂断电话后,站在原地沉默了一会儿。
他给傅司珩发了条消息:“我会晚点回来。”
消息发出去不到十秒,电话就打了进来。
“你要去做什么?”
“港城这边有点工作,会迟点。”
沈墨说完那句话,听筒里安静了两秒。
傅司珩的声音再次传来,比刚才低了几分:“沈墨,我在等你回家。”
沈墨垂下眼,低头看了眼登机牌。
“我知道,不会很久的。”
挂断电话后,沈墨坐上了回北城的飞机。
沈墨抵达北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他落地就去了傅家老宅。
管家已经等在那里,看到他下车,微微欠身:“沈先生,老爷子在花厅。”
沈墨跟着他穿过庭院。
花厅的门半掩着,沈墨走到门口时,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坐在红木椅上。
“来了。”
傅铮没有抬眼,声音有些沙哑,“坐吧。”
沈墨在他对面坐下。初次见面,他照例寒暄。
“傅老先生,身体可好?”
傅铮没有接沈墨那句寒暄。他抬眼,目光在沈墨脸上停了一瞬,像在打量一件需要估价的物件。
“沈墨,你今年二十六了吧?”
“快二十七了。”
“二十七,年纪不大,胆子不小。”
傅铮端起手边的参茶喝了一口,“华南资本的收购案,我听说了。手段利落,没给自己留后患。你倒是比林家那群人都强。”
沈墨没有接话。他坐在那里,神色平静,等傅铮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