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云途是跳板。因为云途是明面上最薄弱的一环。
傅司珩看着他略显沉郁的脸:“只要合约没有问题。钱该挣就挣,不用顾虑太多。”
沈墨没说话,这件事其实不仅关乎云途,更关乎整个北城的金融局势。
祁淮舟忽然“啪”
地一声把筹码拍在桌上。
“阴谋论什么的太费脑子了。”
他端起面前的茶杯灌了一口,“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林昭远再能耐,还能把我们都吞了不成?”
这话说出来,沈墨才惊觉,或许华南资本打得就是这个主意也说不定?
华笙垂眸倒了杯茶:“林昭远已经到了,包了东边整个区域。”
这也是沈墨此行的重点。
“知道约的谁吗?”
宋野问。
“一个你们绝对想不到的人。”
华笙故作高深地说。
“谁啊?你赶紧说。”
“怎么还装上了?”
傅司珩摩挲着手里筹码,慢慢吐出三个字:“何绍阳。”
所有人惊诧地看着他。
“怎么可能!”
祁淮舟惊呼,“当年,林兆坤的贸易惹怒了何绍阳,何绍阳可是联合港城几大家族联合围剿他们,让林兆坤元气大伤,差点退出港城市场,他们怎么可能坐在一起谈合作?”
“所以说,林昭远这个人不简单。”
华笙冷笑,“能放下父辈的恩怨去求合作,这份隐忍,一般人做不到。”
沈墨没说话,这样的深仇大恨还能放下,只能说明他们在图谋更大利益。
这时霍然才终于冷声开口:“这件事我会去查。其余人先按兵不动。”
牌局又进行了两轮,祁淮舟终于把最后一个筹码输光,心满意足地宣布破产。
“走走走,泡温泉去。”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输了一下午,总得让我享受享受。”
所有人纷纷起身。
傍晚的山风裹着温泉特有的硫磺味扑面而来。
傅司珩走在沈墨身后,眼睛紧紧盯着沈墨和陆衍肩并肩的背影。
霍然走到他身边,沉声道:“听说傅成他们已经开始动了。”
傅司珩回过神:“嗯。内鬼和站队的已经找到。”
“逼得太狠,你不怕他们狗急跳墙?”
“已经找人盯着了,只要露出马脚就能一网打尽。”
“你父母的事有线索了吗?”
“大致。”
傅司珩的声音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