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沈墨看向华笙:“度假在什么时候?”
华笙嘴角弯了一下,带着几分的得意。
“下周末,早上九点出发。车我来安排。”
他说完,又看了陆衍一眼,转身走了。
陆衍盯着华笙的背影,沉默了几秒,转头看向沈墨。
“你真要去?”
“去。”
沈墨说,“知己知彼。”
“那傅司珩那边……”
“跟他没关系。”
沈墨打断他。
晚上,沈墨回到龙湾,房间一片漆黑,傅司珩依旧没回。
最近财经新闻上说,傅司珩已经开始对天宸控股进行内部清算了,散落在外的股份正被他一一收回。
原本,沈墨觉得他们这种“相敬如宾”
的关系会保持很久。
谁曾想,周末他一出门,傅司珩开着一辆库里南就停在门口。
沈墨的脚步顿在门口。
库里南的车窗缓缓降下来,傅司珩坐在驾驶座上,黑色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色的薄毛衣。
“上车。”
两个字,不带寒暄。
沈墨盯着他看了两秒。
“我有车。”
“宋野他们都去,开一辆车方便。”
沈墨的手指微微收紧。
这会儿矫情也没什么意思。
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车子一发动,他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来电是陆衍。
傅司珩往他这边瞥了眼。
沈墨接起电话。
“喂?沈墨?你出发没?”
“出发了。”
“你怎么来?华总早上来接我走的。”
沈墨默默瞥了眼傅司珩的侧脸。
“我坐在傅司珩车上。”
他说完,那边就没声了。
五秒后,他听到陆衍一言难尽的声音。
“你……你……”
你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
“目的地见吧。”
电话挂断后,车厢里安静了片刻。
沈墨偏头看向窗外,十一月的北城郊外,树上的叶子全秃了,看起来十分萧瑟。
“华笙跟你说华南资本的事了?”
傅司珩忽然开口
“嗯。”
沈墨没有看他,声音同样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