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珩没有介意他的反应。
车子驶入龙湾别墅的车道时,已经过了凌晨。
沈墨推门下车,夜风灌进领口,吹散了他身上的酒意。
傅司珩走在他身后,步伐不紧不慢。
大门识别虹膜,锁芯转动。巢的声音准时响起:“欢迎回来,主人。傅先生。”
沈墨弯腰换鞋,手指刚碰到鞋柜上的消毒湿巾,身后的人就贴了上来。
傅司珩的手臂从他腰侧穿过来,撑在鞋柜上,将他整个人半圈在怀里。
“今天,你太耀眼了。”
傅司珩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低沉,带着一点酒后的沙哑。
沈墨垂下眼,没有回头。
“只是为了完成计划。”
“嗯,我知道。”
傅司珩微微俯身,下巴抵在他肩窝里,呼吸扫过他的颈侧,“所以证明我的眼光很好。”
沈墨的肩膀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
这个人最近越来越喜欢做这种无意义的肢体接触。
“傅司珩。”
他开口,声音平静。
“嗯。”
“你是想做吗?”
听到他直白的问题,傅司珩低笑一声:“我帮你对付沈氏,不给个奖励吗?”
沈墨转过身,后背抵着鞋柜,仰起头看向傅司珩。
“你要什么?”
“要什么都给?”
傅司珩反问。
沈墨垂下眼睑:“不过分的话。”
傅司珩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脸。
沈墨能感觉到他身上独有的压迫感。
“让你主动亲我算过分吗?”
沈墨不太明白他提这种要求的意义。他们之间明明什么亲密的事都做过了,这又是玩哪一出。
“能做到吗?”
傅司珩又问。
沈墨闭了闭眼。
只是交易而已,接吻也没什么。
他睁开眼,抬起手,指尖搭上傅司珩的肩膀,微微踮起脚尖,嘴唇贴上傅司珩的唇角。
蜻蜓点水。
一触即分。
“好了。”
沈墨放下手,声音平稳得像在汇报工作。
傅司珩站在原地没动,瞳孔颜色似乎比平时更深,像两潭不见底的黑水,有什么东西在深处翻涌。
“这也算?”
傅司珩的声音低了几度。
“怎么不算?”
沈墨面不改色。
“沈墨。”
傅司珩叫他名字的时候,总是带着几分缱绻,“这样才叫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