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无视了消息。
三分钟后,又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沈墨颇为不耐地拿起手机,这次来电是傅司珩。
沈墨盯着屏幕上的字看了两秒,按下接听。
“我在楼下。”
傅司珩还真来接他了,天宸控股这么闲吗?
沈墨拿起桌上的文件塞进公文包,推开办公室的门。走廊里秘书正端着两杯咖啡从茶水间出来,见他这副架势,脚步一顿。
“沈总下班了吗?”
沈墨脚步未停:“嗯,你们忙完也快回家吧。”
沈墨从云途光年后门出来时,那辆幻影已经停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傅司珩正靠在座椅上翻一份文件,黑色手套十分显眼。
“开车。”
傅司珩头也不抬地吩咐。
沈墨靠在另一侧车窗,两人之间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车厢里安静得只剩空调送风的微弱声响。
他看着窗外的霓虹灯,忽然开口:“沈从安的事,你做的?”
傅司珩翻文件的手指不停:“你指哪件?”
沈墨偏头望向他的侧脸。
“所有。”
沈墨说。
“报应而已。”
傅司珩依旧冷淡。
沈墨没有接话。他垂下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表带。
所以真的是他。
昨晚他明明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
“为什么帮我?”
傅司珩终于抬起眼。文件被他合上。
“沈墨,现在,你归我管,没有人可以越过我欺负你。”
车厢里安静了几秒。
沈墨的眼睫微微颤动了一下。
湖面上凝结多年的冰层有了碎裂的痕迹。
没有任何原因和利益纠葛,傅司珩只是在给他出气。
“你这算什么,”
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交易附赠的售后服务?”
傅司珩侧头盯着他紧绷的下颌。
“可以这么认为。”
沈墨没接话。
车子在龙湾别墅的车道前停下。却没有一个人下车。
两个人静默地待在狭小的车厢内,一言不发。
江辙坐在前方,见他们都不准备下车,气氛尴尬。作为金牌助理要有专业的解决问题的能力,所以他打破了沉默。
“老板,沈先生,要先去用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