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珩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动作。
“沈墨,你心口不一。”
沈墨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冰敷了十五分钟,沈墨把毛巾放到一边。
似乎是折腾了一天又和傅司珩斗智斗勇,有些心累,他也不等傅司珩说话,在床的另一边躺下来。
既然来了棠园,傅司珩也不会允许自己跟他分房睡的,何必自讨苦吃。
反正傅司珩都受伤了也不能对他做什么。
床垫微微凹陷,傅司珩从背后贴了上来。一条手臂环过沈墨的腰,将他圈进怀里。
沈墨等了一会儿,确认对方没有下一步动作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沈墨和傅司珩被平叔的敲门声吵醒。
“先生,二爷和三爷来访。”
傅司珩听到声音立刻睁开眼,迅速起身穿好衣服,黑手套也重新戴好。
“平叔,让他们在正厅等着。”
他头也不回地吩咐门外的管家。
接着他又转头对沈墨开口:“我让人送你从后门离开。”
沈墨也坐起来,低头整理睡乱的衣领,动作不紧不慢。
“没想到还有你怕的事?”
傅司珩却难得没有反驳他。
沈墨心底不禁冷笑,这凌乱的早晨,不像客人到访倒像来捉奸的。
他和傅司珩的关系本就是见不得光的,一场见不得光的交易和一个见不得光的人。
傅司珩见他神色冷淡,走上前搂住他的腰,轻咬了一口对方的耳垂。
“不想走就乖乖待在这儿,我应付完就回来。”
说完,傅司珩就出去了。
沈墨被他咬得耳廓发麻。
“谁管你,神经病。”
他起身走进衣帽间,随手拿了件深灰色的外套披上,也离开了棠园。
棠园的后门藏在假山后面,平时是佣人进出采买的通道。平叔领着沈墨穿过曲廊,在一扇不起眼的木门前停下。
“沈先生,出了这门就是停车场。您的车已经停在那里了。”
平叔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车钥匙递过来,又补了一句,“先生今晚可以回龙湾别墅。”
看来傅司珩也不需要自己照顾了。
沈墨接过钥匙,没有回答后半句,只是淡淡道了声谢,推门走了出去。
龙湾别墅就是那座傅司珩的私宅。
沈墨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离开。
华家项目竞拍在即,沈墨每日都忙着和同事们一起加班做最后的方案调整。
傅司珩也因为傅家的事脱不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