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珩洗了手,坐到餐桌上不紧不慢地吃饭。
“你觉得呢?”
沈墨也坐了下来,他突然想到今天澜樾集团说约见面的事。
“给了澜樾?”
傅司珩没否认:“温家在北城商圈的地位比你想象的重要。赵德海卡了澜樾两年,这笔账迟早要算。”
所以他除掉赵德海是一举两得。
帮了自己也帮了温澜。
第16章噩梦
沈墨不再说话,低头安静地吃饭。
房间的气氛变得压抑又沉闷。
傅司珩吃完饭转身去洗澡,沈墨起身将碗筷收进洗碗机。
听着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他回到二楼卧室,关上门。
沈墨坐在床沿,将那台老式手机和联络机并排放在床头柜上。一台是母亲的遗物,一台是傅司珩给的囚笼。
好一会儿后,外面浴室的声音停了。
不出所料的,傅司珩穿着一条睡裤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门被推开的时候,沈墨正坐在床沿擦头发。
他抬眼,傅司珩站在门口,黑发还在往下滴水,水珠沿着脖颈的线条滑过锁骨,再往下,没入睡裤的腰带边缘。精瘦的腹肌在暖光下轮廓分明,肩胛处那几道抓痕结了淡褐色的痂。
沈墨的目光在那几道抓痕上停了半秒,随即移开,把毛巾搭在椅背上。
傅司珩并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对他做什么,反而径直半躺在了床上。
沈墨不解,却没深究,起身就要出去。
“去哪?”
傅司珩问。
“客卧。”
傅司珩蹙眉:“睡这儿。”
沈墨盯着他看了两秒,终究还是把心底的疑问问出口。
“傅司珩,你这样不怕毁了和温小姐的婚约吗?”
听到他的问题,傅司珩终于看向他,表情却带着难得的疑惑。
“什么婚约?”
沈墨听到他的反问,一下哽住了。
“不是说温小姐是你的未婚妻?”
傅司珩突然勾起唇角。
“沈墨,你很在意?”
沈墨不满于对方的戏谑,恢复了往常的冷淡:“我自问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想因为你惹上一个更大的麻烦。”
傅司珩这次倒没有介意对方的态度,反而拍了拍床的另一侧。
“过来。”
该来的总会来,沈墨还是走了过去。
床很大,两个人各据一侧,中间空出来的距离足以再躺下一个人。傅司珩没有碰他,甚至没有看他,只是抬手关掉了床头灯。
房间陷入黑暗。
沈墨在黑暗中睁着眼,听着身侧那个男人逐渐平稳的呼吸。空气里弥漫着傅司珩身上特有的气息。
兴许他们都是第一次跟人同床共枕,两人都有些失眠。
傅司珩睁开眼,表情有些烦躁。
他偏头看着沈墨假寐的脸,不由分说地将他拉进怀里,沈墨惊诧地睁开眼,还未出声,双唇被一片冰凉覆盖了。
傅司珩吻上来的瞬间,沈墨的大脑有一瞬的空白。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霸道,带着属于年轻人的急躁和青涩。
沈墨不合时宜地想起那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