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怎么没想到呢。
许观复和顾辞言刚结契,后者就屈尊降贵来这所排名垫底的学院任教。
摆明是给人撑腰来了。
他猛地把自己胸口别着的姓名牌捂住,“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不和你计较,下……下次体测你给我等着!”
“她平时不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嘴吗?今天是怎么了。”
许观复并非打不还手,只是每次出手都要被电击一次,造成的短暂停顿被误解成了“不还手”
。
想要取胜除非她能在被惩罚前将对方一击毙命,可这里是学院不是黑市。
她要是真对这些预备生动手,当场就会被学院开除,并附赠惩戒所无期囚刑。
“以后都这样,你适应一下。”
这么一闹,再也没人去关注坐在车里迟迟没有下来的顾念慈了。
皇室的排场,今天都给了过路的狗看。
预备铃响起,所有人呼啦一声往教学楼跑。
许知乐上的是初级向导课,跟许观复不是一栋楼。
二人约定好午饭一起的地点后,便分头行动。
许观复几乎是踩着点进的教室。
她走到最后一排自己的座位坐下,准备从抽屉里拿书本出来的时候,指尖却触碰到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又是无聊的恶作剧。
作为学院的“怪胎”
、所有人霸凌的对象,她早就习惯自己的抽屉会时不时生成一些动物尸体或肮脏的垃圾。
“到底要玩几次才会腻。”
她面无表情地把“垃圾”
往外掏,却意外地发现那是一份被装在礼物盒里的零食。
而抽屉里装的远不止这些。
写着暖心便利贴的手工三明治、未开封的崭新教材,甚至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甜汤。
“是谁放在我抽屉里的?”
许观复举着那些东西问四周的人。
这句话她经常说,从前是为了找出罪魁祸首的质问,现在……
“不说话我丢掉了。”
见她真的要站起来丢掉,前座一直埋头“隐身”
的女生坐不住了。
“别丢,我为了做那个三明治手被烫了八个大泡呢。”
说着她可怜巴巴地举起自己贴满了创可贴的手。
许观复记得她。
s级哨兵,母亲是a塔资源开荒部的二把手,班级里说一不二的刺头,就连教导主任见了她也得客客气气的。
没记错的话,名字是叫秦卫书,日后跟在顾念慈身边做各种脏事的得力助手。
许观复当初只是因为没有帮她考试作弊,就被她和她的小跟班连着针对了一个学期。
直到上周她们找到其他更好欺负的目标后,才转移走一些放在她身上的注意力。
“所以呢,这也要算在我头上?”
许观复冷脸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秦卫书长吸一口气,随后抬高了声量:“我以前简直太不是人了,所以我痛定思痛痛改前非,迷途知返悬崖勒马!”
“总的来说就是我以后一定尽力补偿曾经对你做过的坏事。”
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她红着脸望向许观复。
“我要是说,我现在是你的头号迷妹,你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