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
凌云看着吞天葫,“中层仙门自认高人一等,觉得底层修士不配参与大事。但他们忘了,危机不会挑人作。”
吞天葫还在微微烫。它刚才吸收了那两名弟子释放的仙气,一部分转化成了温和能量,在交涉过程中悄悄扩散出去。这股能量不攻击,也不防御,只是让对方的情绪波动降低了一些。
更重要的是,吞天葫反馈了一个信息:那个长老没有深层恶意。他的阻拦是职责所在,不是出于私仇。这一点让凌云决定不还手。
“走吧。”
她说,“绕开凌霄门百里范围,继续往西北。”
三人沿裂谷前行。地势越来越低,两侧岩壁高耸,遮住了大部分天光。脚下是碎石和风化岩石,每一步都会出轻微响动。
陆泽走在中间,法杖始终握在手里。他低声说:“刚才那长老提到巡逻队失联,说明他们也不是完全没察觉问题。只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管不了。”
“那就让他们继续装。”
白云飞接话,“我们查我们的,只要不碰他们地盘,就不会再生事。”
凌云没说话。她一直在观察吞天葫的反应。葫芦时不时轻震一下,像是在感应什么。它吸收的那些凌霄门仙气还没完全转化完,剩余部分正缓慢融入她的经脉,让她对中层能量的适应更快了一分。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条横贯峡谷的石桥。桥面狭窄,只有两米宽,下方是深不见底的裂缝,风吹上来带着腐朽味。
凌云停下:“桥有问题。”
“怎么看出来的?”
陆泽问。
“吞天葫在预警。”
她指着桥中央,“那里有一块石头颜色不对,和其他地方不一样。而且……”
她话没说完,白云飞突然伸手拦住他俩。
“有人过来了。”
三人立刻靠向岩壁,收敛气息。吞天葫再次释放屏蔽波纹,把三人包裹其中。
不多时,三道身影从桥对面走来。还是凌霄门的人,穿着同样的银白道袍,腰间挂着门牌。他们边走边说话,声音随风飘过来。
“……最近风声紧,长老下令加强巡防。”
“可别再派我去西线,上次差点被裂谷里的东西拖下去。”
“听说了吗?东边那支小队,最后传回来的消息是看到了一块刻字的石碑。”
三人脚步一顿。
“刻字的石碑?”
“对,上面写着‘暗影归墟,真形永匿’。传讯符只送出一半就断了。”
那三人走过桥,渐渐远去。
等他们彻底消失,陆泽才开口:“他们在找和我们一样的东西。”
“而且已经有人遇险了。”
白云飞说。
凌云盯着那座桥,眼神沉了下来:“他们不知道那石碑是陷阱还是信标,但我们知道。既然凌霄门已经开始关注,说明事态比我们想的更严重。”
“还绕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