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朝门口走。
“你去哪?”
李冰问。
“回宿舍。”
她说,“明天还要上课。”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李冰低头看着终端,忽然现一条异常数据流闪过。她点开追踪路径,现来源已被清除,只留下一段残码。
她正要调取日志,终端屏幕突然黑了一下。
再亮起时,界面恢复正常。
好像什么都没生。
但她记得刚才那一瞬的延迟。
她抬头看向门外,走廊灯光稳定,无人经过。
她按下通讯键:“芯瑶,检查系统是否有外部入侵痕迹。”
“正在扫描。”
几秒后,回复来了,“未现非法接入,所有防火墙运行正常。”
李冰盯着屏幕,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三下,停顿,再三下。
和地下的脉冲节奏一样。
她刚想说什么,门开了。
凌云探进头来。“我的笔忘在桌上了。”
她说着走进来,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一支金属笔,直起身时看了眼李冰的终端。
屏幕上,那行残码消失了。
“怎么了?”
她问。
“没事。”
李冰摇头,“刚才系统卡了一下。”
凌云点点头,把笔放进袖口。
“我去睡觉了。”
她转身出门,脚步轻而稳。
李冰坐在原位没动。
终端又一次轻微闪烁。
这一次,她看清了——
一行字符在角落一闪而过:
【传输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