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来这真的很巧,其实我当时也考虑过要不要去唯星读的,不过后来家里觉得交通有点远,不方便,最后就还是留在申城的国际学校了。”
陈蓝悉道。
“这么一说,我们还差点成了校友呢。”
陈蓝悉眼睛弯起来,笑着说。
“什么情况?”
迟彰不太了解国际学校,他当初申请m国大学是通过saT成绩这种方式,所以很好奇地看看两人,“知裕念的那所国际学校是很知名吗?”
“嗯,是真的蛮厉害的。”
陈蓝悉说,“啊,对了,我朋友还给我看了知裕当时在唯星念书时期的演出视频。”
说着她翻了下手机聊天记录,将手机放在桌上,往前推了些,给迟彰和江知裕看,问江知裕,“这个是你对吧?”
迟彰跟着凑过来,饶有兴趣地看了一会儿,转头惊讶地看江知裕:“我靠,你还会竖琴?都没听你说过。”
“听说知裕是被拉去帮学校拍宣传片的。”
陈蓝悉一见迟彰竟然也不知道这件事,又找出照片给他看了看,然后问江知裕,“这个也是你对不对。”
江知裕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照片是在唯星时候冬令营拍的,那时大家都穿着差不多,是学校的深灰色制服,但夏恩研担心他冷,所以江知裕在校服外面套了一层白色的薄羽绒外套,很好辨认。
江知裕点头,“对的。”
“这么一看,知裕你都没什么变化啊。”
迟彰觉着很新奇,忍不住看看照片,又对比江知裕的脸,“不对。。。。。。好像那个时候脸上有肉一点,那叫什么?婴儿肥?这是几岁啊。”
迟彰和陈蓝悉这两个人都好奇起来,齐刷刷地盯着江知裕看。
“应该是16岁。”
江知裕回想了下,说。
唯星是从小学到初高中都有的,根据制服区分,那个时候应该是16岁左右。
陈蓝悉一听,笑起来,拍了迟彰一下,“你这话说的,那不就是三年前嘛,能有多大变化。”
“哦,怪不得。”
迟彰也反应过来,挠了挠头,笑道:“也对哦。”
“那你现在还有时间练习竖琴吗?”
陈蓝悉很欣赏地看着江知裕,夸赞道:“我觉得这种乐器比起其他来说还蛮小众的,平时难得一见,昨天点开视频我就忍不住听了好几遍,你弹得真的很好,那些曲子总觉得让人听上去心里很静。”
“来m国留学了不太方便把那么大的家伙也弄过来吧?”
迟彰猜测道,他扭头看江知裕。
“嗯,现在不怎么弹了。”
江知裕说。
提起这个,江知裕才又想起来在庄园城堡的那天晚上。他后觉很神奇,时隔近两年,他竟然不知不觉地在那个夜晚重新去弹奏了竖琴。
江知裕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学竖琴的,以前也去参加过很多比赛,他是真的喜欢这门乐器。可是自从两年前因为出去比赛没能见到外婆最后一面,江知裕就没再碰过了。
虽然只是阴差阳错,但这算是个埋藏在他心里的小小的心结。如果不是被陈蓝悉突然提起,他都已经快要忘了自己之前在学校演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