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裕收到这条讯息一愣,捧着手机指尖悬停,不知所措起来。
他在想,是因为段赫才回m国没多久就又出差,而且手臂上的伤还没好,所以他才很担心。
会想念,是不是正常的?
今天迟彰说的那些话,让江知裕开始下意识草木皆兵起来。
江知裕看着手机屏幕,没有正面回答,他回复:[你手臂上的伤好了吗?]
过了半分钟,段赫消息过来:
[段赫:情况不太好]
江知裕立刻紧张地捧着手机坐直,他快打字:[什么意思?是出差不小心磕到碰到了吗?]
[还是沾到水了?是伤口感染了吗?]
又隔了一会儿,段赫回复:[今晚回家,你可以自己来看。]
江知裕眉毛都拧起来了,他说:[好的。]
从游乐场回到家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多,江知裕一整天都不太在状态,眼下也干脆没有上楼,他在客厅落地窗前的沙上坐下来,呆看着外面的湾区夜景出神。
家里没有其他人。九点多的时候,别墅正门才有人进来,江知裕转头,和Timothy视线对上,Timothy微笑了下,告知江知裕:“少爷航班已经到达,预计半小时后到家。”
“嗯。”
江知裕说,“好的。”
十点多的时候Timothy从别墅主楼离开了,和司机一起去邻市给段舒顷送文件。
别墅里的时钟指针一分一秒走动,客厅主灯都没开,直到接近夜晚十一点的时候,正门终于传来指纹解锁的声音,江知裕闻声转头,看到段赫从外面进来。
落地窗外远方的灯火已经熄灭了一半,江知裕站在窗前和段赫视线对上那一秒,就注意到段赫高挺的鼻梁上戴了一副金丝边眼镜。
对方好久没有戴眼镜了,所以江知裕本能地就被吸引注意力。
后者似乎对于江知裕这么晚竟然还没有回卧室而是待在客厅里感到意外。段赫放下手里的东西,抬步走过来。
客厅里的主灯没有完全打开,不算很明亮,江知裕的手机也放在茶几上。他没有看手机、没有像往常一样回自己房间学习,而是一个人等在这里,是因为什么,不言而喻。
高大的身影一步一步靠近,被那双深蓝的眼眸注视着,江知裕无端就紧张起来。可他还是记得第一时间就去看段赫的手臂,继而愣住了。
段赫手臂上包扎的绷带不见了。
江知裕心里很疑惑。
不是说情况不好吗?
还是说已经恢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时间不解,以至于没留意到段赫已经离他很近了,段赫来到江知裕面前,忽然把他抱了起来,问:“是在等我吗?”
“你的手臂。。。。。。”
江知裕还在低着头看段赫的手臂侧面,他抬手摸了下,之前中弹的位置因为没有了纱布遮挡,可以清晰看到伤口已经结成一道疤。
恢复得很好,江知裕这才终于慢一拍地反应过来,他抬眸,不敢相信地问:“你竟然骗我?”
江知裕突然想起来了,Vinnett之前来看的时候就说过的,段赫的手臂伤恢复情况好的话,第三周或者第四周就能拆绷带了。
算一算时间刚好够了。
“嗯。”
段赫没解释,他攥住江知裕的小腿,让江知裕的两条腿架在他的腰上,什么都没说,抱着江知裕往楼上走。
“等等,我自己可以走的。”
江知裕还在惊讶于段赫居然会对他说谎,这才反应过来段赫要抱着他上楼。且不说手臂有没有完全恢复,这个姿势让江知裕感到有些不自在,他想推拒,但却被段赫抱得更紧。
沉默着上楼的声音听得人心里莫名慌。
两人来到二楼走廊时候,段赫低声征询江知裕的意见,“去你房间还是我房间?”
江知裕没明白什么意思,下意识说:“回我房间。”
“嗯。”
段赫进入江知裕的房间,径直来到床边,把他放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