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现隔壁的房子门户大开。
他好奇瞥了一眼,恰好和正在打扫卫生的贺屿对上视线。
“贺警官,你回来啦!”
幼崽小跑着走过去,客厅部分已经被打扫得很干净了,贺屿也放纵他跑来跑去。
等跑到自己面前,圆润的脸蛋红扑扑的,明亮的眼睛充满信任地看着他:“我还以为要一段时间呢。”
“事情已经处理完了。”
贺屿的声音极为柔和,甚至不复先前的低沉,“有东西想给你,提前回来了。”
他穿的不是工作时的警服,而是休闲的家居服装,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条珍珠项链。
链子是最简约的铂金,只为了衬托出珍珠的耀眼夺目。
贺屿解开扣子,戴到楚樾的颈脖处,珍珠柔顺地贴在瓷白的皮肤表面,隐秘的光华转过珍珠的表面,更是增色三分。
仿佛幼鸟归巢、万木逢春,天生就该如此。
楚樾下意识摸了摸珍珠,一股熟悉感扑面而来
自出生起,这颗珍珠就陪在他身边。
是了……在最深处的记忆中,他的确是有一颗珍珠的。但是他失去它太久太久,以至于濒死的记忆中表面,他曾经有过珍珠,可还是没有将找回它放在目标之中。
他小心翼翼地捧着珍珠,心中的巨大空洞被填满了一些,无时无刻都环绕在身边的惊慌与不安因此消退了三分:“……谢谢你,贺警官。”
楚樾揉了揉眼睛,尽量不让自己哭出来,努力挤出一个微笑:“你真的、真的,特别好。”
不管是第一次见面,还是现在。
他被猝不及防地拥入怀抱中。
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服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染遍了全身,在天气转凉的初秋,居然给他一种灼烧的滚烫
“对不起。我应该早点找到你。”
贺屿出一声近乎悲鸣的叹息。
“不用不用诶?”
他的声音,恢复了?
楚樾惊讶地睁大眼睛,抬起已经恢复成大人样子、白皙修长的右手。
稍显宽大的新制铂金项链此时尺寸正好,珍珠柔软地垂在锁骨的凹陷处,视野也一瞬间抬高了不少
饶是如此,他还是能被贺屿整个抱在怀里,青年柔韧的腰身被大手握在掌中,极为亲密无间。
身上的孩童短袖顺着楚樾的体型改变了不少,衣摆落在地上,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了大片雪色肌肤。
“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贺屿担心的话语响在耳畔,不等楚樾回答,他就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确保身体表面没有任何外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