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
沙鲁克·辛格拍案而起:“什么境外势力?这是对我国尊严的侮辱!此次行动完全是我方基于边境安全的自主决策!”
周瀚武靠在椅背上,十指交叉放在腹部,表情淡然:“自主决策?辛格将军,您是说,贵国在财政赤字高、军费连续三年被削减、主力坦克半数以上过服役年限的情况下,还能‘自主’组织起一支装备精良的装甲部队,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突然越过边境线?”
他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您当我是三岁小孩?”
沙鲁克·辛格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宁沉适时接过话头:“我们不妨开诚布公,过去三个月,境外势力‘暗渊’组织在象国北部边境活动频繁,至少有四次大规模武器交易记录,交易对象都是贵国军方的中间人。
而哈夫克集团在上个月向贵国某私人账户转账了八千万美元,收款人正是贵国陆军参谋部的一位少将。”
他翻开文件第二页,上面是密密麻麻的交易记录和银行流水截图。
“需要我念出那位少将的名字吗?”
宁沉抬眼。
外交部司长的汗流得更凶了。
沙鲁克·辛格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下:“这些都是毫无根据的指控,龙国情报部门伪造证据的手段,国际社会早有耳闻。”
“是吗?”
周瀚武笑了,那笑容冰冷:“那我们来谈谈更实际的问题,三百七十四名俘虏,包括十七名贵族出身的军官,现在都在我们的战俘管理区,他们每天要吃饭、喝水、住宿,这些费用……”
“你想敲诈?”
沙鲁克·辛格咬牙。
“不,我只是在陈述事实,更别提,我们被迫反击损失的武器装备、动员等等的这些费用……”
周瀚武收回手指:“如果贵方愿意配合,这些费用我们可以酌情减免。但如果谈判破裂……”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那我只好启动‘战俘心理康复与职业技能培训计划’。三百七十四人,每人每天至少要接受两小时‘康复治疗’,这笔费用,不会太少。”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沙鲁克·辛格的手在颤抖。
“我需要请示国内。”
沙鲁克·辛格最终说,声音干涩。
“请便。”
周瀚武站起身:“不过请记住,二十四小时的时限。”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另外,今天下午三点,我们会安排俘虏与家属进行第二轮视频通话,这次通话将面向国际媒体公开直播,辛格将军,如果您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士兵在镜头前讲述他们是怎么被高层出卖的,最好抓紧时间。”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象国谈判团七人。
沙鲁克·辛格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
良久,他才抬起头,对司长说:“给国内打电话,告诉那群蠢货……要么交出名单,要么准备好迎接政治动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