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试图用高射机枪扫射的装甲运兵车,被三架从不同方向袭来的无人机同时盯上。
机枪手只来得及打爆其中一架,另外两架便一左一右,撞进了车体侧面的装甲接缝和观测窗。
火光吞没了运兵车。
钢铁洪流的楔形阵势,在短短几分钟内被打得千疮百孔。
恐慌如同瘟疫,在无线电静默被强制打破后的嘈杂频道里蔓延。
被重点照顾的指挥和通讯节点接连瘫痪,部队渐渐失去统一调度,像没头苍蝇般在烟与火中乱撞。
南域军区总部指挥中心。
电子沙盘上,那片代表象国装甲师推进的刺目猩红,前端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狠狠抹去了一大块,闪烁、黯淡、进而熄灭的光点连成一片不规则的溃口。
象征“蜂群”
无人机的淡蓝色光点,则如真正的蜂群,高效而冷酷地持续削减着红色区域。
“报告!‘蜂群’第一波打击效果评估完成。”
副官语快而稳,“敌前锋营建制已被打乱,确认击毁坦克十一辆,装甲车七辆,指挥车两辆……瘫痪及重创目标数量约为一成五,敌整体推进度下降百分之八十,队形出现混乱。”
周瀚武背着手,站在沙盘前,身形如岳。
屏幕上跳动的数据和他冰冷的目光,共同勾勒出一幅铁与血的画卷。
“才一成五。”
他声音不高,却让指挥中心内的空气又凝实了几分,“命令‘蜂群’第二梯队前出,重点猎杀试图重组阵型的敌连排级单位,尤其是技术兵器载具,‘鹰隼’继续报告敌后续部队和防空单元动向。”
“‘鹰隼’回报,敌师属防空营正在加前移,预计五分钟分钟后进入有效射程,敌第二梯队装甲部队在争议地带后方五公里处放缓,有构筑临时防线的迹象。远程炮兵阵地未见明显调动。”
“想稳住阵脚,再图推进?”
周瀚武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通知‘烛龙’,三分钟后,对敌师级指挥频道及主要数据链实施高强度阻塞式干扰,覆盖频段按第三预案执行。
‘蜂群’第三梯队,在干扰起同时,突袭敌疑似炮兵观察所和前进弹药补给点。”
“是!”
命令化作电波,穿透遥远的空间,抵达边境上空那些沉默的杀戮机器。
战场上空,土黄色越浑浊。
象国装甲师的指挥官终于从最初的震惊和混乱中勉强恢复一丝理智,代价是前锋营近乎半残。
他被迫将指挥所后撤,依托一支尚未完全展开的自行高炮连建立临时防线,同时疯狂呼叫师部,要求电子对抗支援和防空火力全覆盖。
“龙国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多、这么先进的无人机!情报部门全是饭桶!”
他盯着屏幕上不断减少的绿色光点,眼睛布满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