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了,王部长,此事是否与哈夫克集团有关,我不清楚。”
疾风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包厢里的温度却仿佛低了几度。
王国盛脸上的笑容终于收敛了些,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在疾风脸上停留了两秒,然后转向姜云:“姜云,接下来一段时间里你的安全就由疾风干员负责了,遇到紧急情况按疾风干员说的做,不要逞强。”
姜云点头。
王国盛目光落在章海瑶二人身上∶“你们俩最好也尽量不要外出,现在盯着姜云的人太多,你们分开反而更危险。”
章海瑶和林钥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饭局在略显压抑的气氛中结束。
走出金龙饭店时已是晚上九点,夜空阴沉,不见星月。
三辆车依旧保持着来时阵型驶回医院。
只是这支车队中,又多了两个人——疾风和露娜。
路上没人说话,重山专注开车,姜云则闭目养神,脑中复盘着下午对局的每一个细节。
车子在医院后门停下,重山拉上手刹:“你们先回病房,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姜云三人下车,疾风和露娜则从另一辆车里出来,与重山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朝医院正门方向走去——她们今晚不住在这里。
回到病房,章海瑶瘫在椅子上长出一口气:“刚才那顿饭吃得我汗都出来了。”
“我也是。”
林钥难得附和∶“那几个部长看人的眼神……像在审犯人,只是没想到露娜也来了。”
“习惯就好。”
姜云脱下外套挂到椅背上∶“这些人物我们正常接触不到。”
“那个疾风……”
章海瑶犹豫了一下,“你觉得她可信吗?”
姜云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
医院楼下停着几辆陌生的车,车窗暗得看不清里面是否有人,但车灯都是熄的,显然停在那里有一段时间了。
“重山前辈带这么多人护送我们,就说明连他都不完全信任疾风。”
姜云放下窗帘∶“但总部派她来,自然有总部的考量。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持警惕,但不表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