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股迥异于周围无序数据流的、带有明确指向性和“搜索”
意味的波动,扫过了姜云所在的区域。
冰冷,锐利,充满审视。
姜云瞬间警觉,将自己的存在感极力压缩、模拟成周围无序数据碎片的样子。
那股扫描波动掠过他,略微停顿,似乎有些疑惑,但最终还是移开了。
“有东西在维护这个数据库……或者说,在监控。”
姜云心念急转∶“是脑机空间本身的防御机制?还是哈夫克集团留在这里的后手?”
他想起自己消失的外挂金手指。
那串高权限数据,是否触了某种深层防御,导致自己被抛入这个“数据底层”
?
而外挂金手指本身,或许并非“礼物”
,而是某个更高存在留下的“钥匙”
或“测试程序”
?
必须离开!
停留越久,被现的可能越大。
而且,现实世界中的身体……
但如何离开?
进来的“门”
已经消失。
他现在的状态是纯粹的意识数据体,或许……
姜云将注意力集中到那些正在运行的对局地图框架上。
这些框架有明确的“入口”
和“出口”
数据接口,用于连接干员的意识数据。
或许,他可以尝试“黑入”
某个正在进行或刚刚结束的对局通道,逆向沿着意识连接,返回现实世界?
风险极高!
他可能被当成病毒数据清除,可能误入错误通道导致意识迷失,也可能在连接过程中被那个监控者现。
但姜云没有更好选择。
他选中了一个刚刚显示“对局结束,正在结算”
的零号大坝框架。
就是现在!
姜云将自己的意识数据凝聚成极细微的一束,模拟成寻常的结算反馈信息流,朝着那个正在收缩的通道入口,猛地“钻”
了进去。
现实世界,南域安全区,姜云病房。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渐暗,专家一批一批的到,又一批一批的离去。
病房走廊上,站着的李子轩脸色阴沉的可怕,不仅是他,王部长与南泽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