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步听后,臭屁的大笑一声,左手勒住马绳,右手拿着马鞭狠狠抽了一下马屁股。
嘶。
马儿一下跑出数十米,林步感受着骑马的震撼、兴奋、快乐,右手又挥舞着马鞭。
祝清风看的心惊肉跳,翻身上马,在追上林步时,林步两眼放光的侧身看着她道:“祝老师你单手控马太帅了!”
“别看我,拽好缰绳。”
祝清风眼底紧张道。
林步嗯了声,认真的控制着绳子,有祝清风跟在她身后,她放心的越跑越快,只是这白马似乎不对劲儿起来。
林步努力控制缰绳,身体受不住长时间的颠簸,眼冒金星的问:“祝清风我,它是不是受惊了啊!”
“缰绳拉短,脚蹬向前,身体后仰。”
祝清风来到她身旁不远处,没有回答是不是受惊了,平静的说着动作要领,心里却已经高高悬起。
林步照做,可是这白马依旧跑的很快,祝清风眼眶通红,双脚夹着马肚,马鞭也比平时打的更用力。
马场其他工作人员看出白马今日的不对劲,心底捏了一把冷汗,迅速组织着马工过去营救。
祝清风和林步身后跟着十来个人,林步看不到、听不到,她把希望都寄托祝清风讲的动作要领和祝清风身上。
“啊———祝清风——”
“步步!”
白马扬起身子,林步彻底控制不住缰绳掉了下来,祝清风松掉缰绳从马鞍上跳下去,伸出双手去抱落马的人。
抱到的那瞬间,祝清风左手按住林步的脑袋靠在她胸口,右手揽着林步的腰,身体尽可能的替林步挡住摔下来的痛苦,但不可避免的,林步还是声音发痛的喊她:“祝清风。”
“嗯。”
祝清风手垫着她头,低声回应。
“你没事吧。”
林步感受到祝清风身体在发抖,也顾不得身上的痛感了,担心的问她。
祝清风不说话,只是抱着她,呼吸越来越乱,手上也又轻又紧的抱着她。
林步被祝清风胸口处的香软烫的身体难受,想让祝清风松开她,可话未出口,额头传来比祝清风身体更烫的温度。
祝清风,她哭了。
“祝清风我没事的,一点都不痛的。”
林步拍着祝清风肩背,安抚般说着。
“零分。”
“扣干净。”
“一万零花钱。”
祝清风却闷着嗓音不留情面的说。
林步:!!
推开压在她身上扣钱又扣分的冷女人。
冷女人没有形象的坐在草地上,泪眼婆娑的看着她,刚强硬一点的心又变的潮乎乎。
算了。
一万块就一万块。
零分就零分好了。
只要祝清风满意,不再哭就行。
祝清风慢慢撑着身体起来,转过身子一眼都不看她,林步不知道为什么祝清风突然变冷了。
但祝清风一瘸一拐的被工作人员扶着肩膀,她又心底发痒的跑过去扶祝清风。只是刚碰到祝清风手腕,祝清风就脾气大的甩开她手。
林步:。
让工作人员扶着,都不让我扶,祝清风你有本事别和我说话。
林步气鼓鼓的跟在祝清风身后,烦躁的抓耳挠腮,却不小心碰到后脑勺的大鼓包。
林步看着祝清风背影,忽而计从心来,演技拙劣的喊了一声:
“祝清风痛痛。”
祝清风猛然顿住脚步转身,林步眼底带上喜色,脑袋却在这时一阵地转天眩。
“步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