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夫人四个字还没说出口,他就遭了一旁实现的警告,神色自若改口,“多谢夫人。”
裴聆觉得此人怪得很,但是又不知怪到何处,便抿嘴点头。
送走二人后,裴聆绕在蔺云寒身边:“方才那人真的是大夫?”
“怎么了?”
裴聆打量着他的神色嘀咕:“要真是大夫躲躲藏藏的做什么。”
蔺云寒倒是没心思管露馅,方才虽未见人,但萧洄的话却清楚落入耳中。
多日以来萧洄的靠近好像不仅仅是出于一个帝王对被抛弃的“糟糠之妻”
的简单关怀。
但裴聆似乎一副毫无所觉的模样。
“他可知道我们已成婚?”
蔺云寒猝不及防发问。
裴聆愣了愣才摇了摇头。
若是叫他知晓二人成婚,那蔺云寒非裴氏血脉的事肯定会被挖出来,徒生事端。
萧洄未曾发现,她自也就未曾刻意明说。
“怎么了?”
裴聆试探的问询。
“没什么,只是觉得他对你,有些越界了。”
蔺云寒语气轻飘飘的。
裴聆一怔,随即意识到了什么,喜悦跃然心头。
但她压下心头悸动,佯装不知:“当真?我竟未曾察觉,许是他念在以前关系的份儿上,多关照了些。”
“他随行旧部颇多,许是想叫人知晓他是个念旧的君主,为了收买人心吧。”
身边好久没说话,就在裴聆以为他不会再说了时蔺云寒来了一句:“你倒是把他想的好。”
裴聆闻言侧头瞧他,发觉他脸颊紧绷,气压极低,明显有淡淡不悦萦绕眉宇。
裴聆噗嗤一下笑了。
但她没有戳破他的吃醋。
“虚伪之人还能好到哪儿去,处处皆是算计,不值得让人交心。”
裴聆偷偷瞄着身边之人,果然蔺云寒在听了这话后脸色缓和了很多。
“帝王无心,这辈子也处于平衡四方的境地,他不会有真心。”
裴聆闻言连连附和。
……
吃了个闭门羹的萧洄回到营地,一路上脸色都不太好看。
王兴思在后头跟着,想说什么却有些说不出来,他没想到有一日陛下会被裴氏如此牵动心神。
过去在王府时,最初,裴氏日日都缠着陛下,新婚的小娘子总归还有少年人的心性,黏人、娇气,总是想要与另一半时刻呆在一起。
更遑论裴聆这种被宠坏的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