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的帘幕……
“哈哈哈,你还怕烟花啊!你是年兽嘛!”
张逸笑得直不起腰,手指着天空还在炸开的烟花,口罩都跟着上下抖动。
方才暧昧的气氛瞬间被戳破,像被顽童扎破的肥皂泡,“嘭”
地碎成满空气的水汽。
”
你才年兽!“
林挽萍猛地抽回手臂,杏眼圆睁,戴着毛线手套的拳头不轻不重地砸在他胸口。
她气鼓鼓地别过脸,要不是口罩遮着,通红的耳尖和鼓成包子的脸颊早把心思暴露无遗。
“哈哈哈!看江阁亮了!”
张逸突然抓住她肩膀一转,指向身后。
璀璨的灯火顺着诗圣江阁的飞檐次第亮起,暖黄色的光晕倒映在湘江上,碎成粼粼金箔。
“你……哇!真亮了!”
林挽萍的抱怨卡在喉咙里,瞬间被眼前的美景夺去注意力。
她不由自主往前迈了半步,睫毛在光影里忽闪,口罩上方露出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整个星河的倒影。
……
回到酒店,已经很晚了,继续练歌是不可能。
张逸脑子里一直在想林挽萍分别时最后说的话。
回忆:
“张逸,谢谢你陪我出来玩。”
“客气了客气了!来星沙我肯定要陪你的!”
“嗯……可以的话,不止是星沙,如果是上河、是其他地方,你都会陪我吗?”
“啊?”
“返去休息啦!晚安!”
什么意思呢?
他只是客气一句,这小姑娘还想他当长期导游?
关键其他地方他也不知道玩些啥呀?
上河嘛?
上河好像可以。
带着这样的心思,很快进入梦乡。
接下来几天,嘉宾陆陆续续抵达星沙。
张逸除了在国际会展中心紧锣密鼓地进行彩排之外,闲暇时光便和相熟之人在这座城市游玩。
不过,不同于那晚与林挽萍偷偷溜出去的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