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飘们闹作一团,把一个女鬼围在中间。
那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十分漂亮,她正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似乎肚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江倒海一样。
褚兆担忧地看着女孩,取出小瓶装的柳树汁给她喝下去,她立刻就好了许多,脸色苍白地合眼休息。
“她这样多久了?”
褚兆问小喇叭。
小喇叭虽然八卦,但在传达消息这一块是非常权威的。
他严肃道:“这两天越来越频繁了,一天要有好几次,这次最重。她是不是也快形成诡梦了?”
“或许吧,”
裴汇朗俯视将她抱起来,抱到沙上,“能拖一时是一时吧。”
女孩微弱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褚兆哥……我,是不是快死了……最近我总是梦到我妹妹,其实我更想梦到妈妈,但她就是不露脸,好可惜。”
“思思,你别多想,好好在这休息一下,就算真的有诡梦,我也会把你救出来的,相信我。”
褚兆摸着她的头,像是摸一只小猫:“我会把你们都救出来的。”
陈思思一开始还有点抗拒他的触碰,可听到他说的话,整个人窝在沙上变得柔软起来。
“你说我要不要告诉她妈妈,其实她已经过世了?”
褚兆关上阳台门,把双眼望向远方,这个距离,陈思思听不到他说话的声音。
小喇叭立马道:“你可别……你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跳大神的男人,你说的话人家能信吗?别再报案把你当骗子抓起来。”
褚兆扭头看向裴汇朗家,只看到他家的阳台,和卧室里面微弱的灯光。
他又说:“那我要不要告诉裴哥,其实本市有一件还未现的凶杀案?”
小喇叭这次没有说话。
滚滚黑云挟着一阵强风袭来,吹得褚兆的黑色衬衫猎猎作响,砂石吹在阳台窗玻璃上,出令人担忧的噼噼、啪啪声。
“最近的雨未免也太勤了些。”
第48章剪头
其实婚礼,就是裴汇朗的好同事,刘奕杉的婚礼。
因为裴汇朗被停职,他也犹豫到底要不要过去。
出于人道主义关怀,他理应去看一看,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看上刘奕杉那个五大三粗的人。
裴汇朗老早就敲响了褚兆家的门。
他抱着一种捣乱的心态,很早就敲响了褚兆家的门。
没想到褚兆已经醒了,他根本没看到褚兆睡成鸡窝头的可笑样子,在心里可惜了一大通。
褚兆不止醒了,他已经做了半小时的有氧运动,汗水顺着额角流淌到下巴上,他用手随意一抹:“裴哥,早,我以为你会过一会才……我都还没冲澡。”
“没事,我不介意等一会。”
裴汇朗从他身边挤了过去,看到了地上两排硕大的哑铃。
他不甘地咬了咬后槽牙,在心里掂量这两个家伙事儿到底能有多重,自己能不能举得动。
“那你先坐一会,我去把汗洗洗。”
褚兆钻进了浴室里面,裴汇朗留在客厅。
听到水声,意味着褚兆开始洗澡了。
裴汇朗这才站起身来,走到那两排哑铃面前,用惯用手试着拿了一下。
一开始姿势不对,该死的哑铃竟然纹丝未动。
一旁传来嬉笑声,裴汇朗一抬头,以小喇叭为的一群小阿飘,偷偷在裴汇朗卧室探出头来,一起看他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