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嗯嗯最近也是被沈主镰整怕了,以前是不肯自己吃饭,现在是非要自己吃饭,生怕沈主镰喂他吃饭,喂一半剩一半。
张嗯嗯看见食物被浪费,字都不认识几个的智商竟然无师自通一个成语:痛心疾!
张嗯嗯紧紧地抓着面前半个馒头,每一口都吃得很珍惜,像仓鼠一样小口小口的吞咽,一口的量分成三口细细品味,半个馒头吃出两个馒头的声量。
他吃的太认真,以至于没有注意到沈主镰的办公室里坐了个人进来,是聂航。
聂航和沈主镰说着张嗯嗯听不懂的话。
什么协议,什么监管,什么存续,每一个词张嗯嗯都是第一次听。
后来又新进来好几个人,他们也在听,沈主镰的语气不怎么好,他的声音像鞭子一样鞭笞出去,除了吃馒头的那个,在场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等沈主镰讲完,张嗯嗯也吃完了,仗着自己坐在沈主镰的怀里,他有样学样的学着沈主镰的冷脸,笨拙的把五官冻结,变成呆愣愣的模样,他拙劣的冷眼看着聂航,从嘴巴里喊出两句暗示:“吃吃。”
沈主镰的手捂在张嗯嗯的脸上,干脆利落抹去奇怪的表情,顺带着按下张嗯嗯讨东西吃的手。
张嗯嗯一口咬住那只手,恶狠狠的撕咬,成功糊了沈主镰一手的口水。
短暂的会议很快就结束,冷冰冰的严肃气氛一触即破,聂航和沈主镰关系好,他嘴巴也油滑,冲张嗯嗯招手,打趣道:“老板,这是你的新秘书吗?”
沈主镰挑眉,嗯哼了一下。
只要和沈主镰聊张嗯嗯,他都会心情好的聊上两句,哪怕是在工作时间。有点像宝妈。
张嗯嗯的眼睛一直滴溜溜的渴望的盯着聂航,期盼对方赶紧变出好吃的来拯救自己。
然而对方说完笑话以后就走了。
张嗯嗯的期待落空,变成无助的泪汪汪。
“要和吃吃玩。”
张嗯嗯主动表达。
沈主镰问:“不是吃东西?”
张嗯嗯大大的眼睛里藏不住情绪,被戳穿后的心虚立刻跑出来。
但沈主镰还是把聂航喊了回来,把张嗯嗯交到聂航手里,看着张嗯嗯满脸荣光,再三警告:“不要投喂,什么都不要喂。”
张嗯嗯踮起脚,跳起来捂聂航的耳朵。
聂航把一蹦一跳的张嗯嗯牵出去玩。
办公室外是一片宽敞的办公区,每个人都单独有一个办公隔间。并非一个长桌过去,毫无阻隔的坐上四五六七八个人,那样可太小家子气了。
并且处处都摆在新鲜的盆栽,每个人的桌子上都放着极具个人性格特色的摆件,宽敞的办公间里起先很安静,在现张嗯嗯后,所有人放下工作凑过来,好奇地观察着张嗯嗯。
张嗯嗯的漂亮,很难不吸引人,他就像一块摆在桌子上的白奶油蛋糕,路过的人都会对突然出现的奶油蛋糕多看一眼,有些人会驻足去看,去想这蛋糕该是什么口味的?切开后里面会有夹心吗?夹心又是怎么样的呢?
张嗯嗯对这陌生环境也很好奇,他好奇的观察着所有人。
张嗯嗯张嘴,往嘴巴里指指,下一秒他的胳膊肘就挂了一袋装满零食的菜篮子。
张嗯嗯的嘴唇得逞的笑起来,撅成软软的猫猫嘴,纤长洁白的眼睫毛懒懒地搭下来,把眼睛里的邪恶坏笑遮住,只剩下表面的单纯。
转头,这菜篮子就被聂航没收,上交给沈主镰。
张嗯嗯笑不起来,气得连连捶打沈主镰肩膀,气得鼻子里直呼哧呼哧冒气。
最后沈主镰还是心软,给他吃了一粒鼻嘎大小的巧克力豆。
第二天,张嗯嗯不要和沈主镰去公司,他还在生胖气。
阿金顺理成章的过来带张嗯嗯。
张嗯嗯在阿金那里更讨不到好,阿金可没有沈主镰那么溺爱,说不给零食便是半口都尝不到,什么鼻嘎大小的巧克力豆,鼻嘎都不可以吃。
于是没尝到甜头的张嗯嗯待了没半会,又急着要去找沈主镰。
阿金勾住张嗯嗯的衣领子,把他带进化妆间。
“别急,我给你换身衣服。”